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意味深长道,“我阿玛会想办法的。”
年羹尧皱了皱眉,“岳父他……”
“我娘肚子里那一胎,如今是他唯一的儿子指望。”
“柔则若是安安分分回去过个年便罢,若是想闹什么,阿玛第一个不会答应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何况,柔则过年还得进宫呢。”
年羹尧听她说完,眉头松了几分,点了点头。
何况,今年且还有的热闹呢。
宜修垂眸,嘴角微勾,想起了些有趣的事。
年节刚过,宫里就有恩旨赐两个人入雍郡王府做侧福晋。
柔则怕是在宫里守完岁,转头回家就看见两个侧福晋在堂下等着给她敬茶……
她记得很清楚,前世自己也是这般的经历。
那还是她极力讨好德妃这个婆母的情况下,才知道这二人家里要被重用。
所以,赐婚是不得不为之,再怎么都推不了的。
一个齐月宾就够柔则头疼的了。
如今,又多了难缠的甘侧福晋和苗侧福晋,够她喝一壶的!
甘氏是汉军旗的,父亲在地方上做官;至于苗氏是满洲镶黄旗的,家里有些根基。
这二人不光难应付,家世也很卓越,更要紧的是她们二人关系很好。
前世,若非自己借用柔则的胎,恐怕还除不掉她们。
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要操心的了,她只需要躺在她的幸福窝,等着看戏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