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着帘缝看着柔则与蔡珽低声交谈的模样,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……柔则这是要抢年羹尧的人?
也是,莫说是柔则了,即便是自己也不能说蔡珽不可用。
前世的蔡珽,可一直混到雍正五年才落马,也算有些才干了。
可即便是年羹尧看好他,也一直没有举荐。
此人怕是老早就记恨上了。
如今,他竟然重新改走柔则的路子……
宜修垂眸,摇了摇头。
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正常。
朋党不过谋利则聚,利尽则散。
蔡珽为自己谋,也算是聪明人的做法。
只是,跳水这般快,也自然而然失了皇帝的信任。
如今柔则抢先一步把蔡珽笼络过去。
表面上是挖了年羹尧的墙角,实际上却把一颗毒瘤揽进了自己怀里。
宜修放下帘子,合上眼眸。
罢了,任她去吧。
有些人天生就是喂不熟的狼,谁给的肉多就跟谁走。
一旦你身上没有肉了,他便要反过来咬你一口,又能捞着什么好?
更何况,眼下的蔡珽,还差点火候呢。
没有年羹尧带路,他慢慢熬吧。
宜修放下车帘,低声吩咐车夫绕道回府。
年羹尧晚间回来,见她坐在窗下出神,凑过来问怎么了。
宜修说起今日去琉璃厂对账,路上累着了。
年羹尧将她揽在怀中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歇息。
宜修卸了力道,倚在他身上,说起今日撞见柔则和蔡珽一事……
如今柔则先动了手,把蔡珽笼络到四阿哥门下。
若是四阿哥当真用了此人,将来年羹尧便不必再沾这手烂泥。
蔡珽的忘恩负义,也再报不到年羹尧身上。
柔则以为自己捡了个便宜,殊不知是替年家挡了一刀。
宜修想到这里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这一世,她只想守着年羹尧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
至于柔则和蔡珽……
有热闹瞧了,且等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