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特意让齐月宾在场,就是为了试探宜修的反应。
若是宜修也重生了,她必然会露出些端倪来。
可宜修方才那副模样,分明是头一回见齐月宾,连多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。
柔则放了心,笑着对齐月宾摆了摆手,“你先下去吧,我跟妹妹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齐月宾便起身行了一礼,乖乖退了出去,挑不出一点错。
花厅里只剩下她们二人。
柔则端着茶盏饮了一口,忽然开口问,“妹妹觉得,方才那位齐格格如何?”
宜修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容貌端庄柔和,气度沉静大方,瞧着不俗。”
听见她只是夸赞对方容貌,柔则面上的笑意僵了一瞬。
她仔细看着宜修的表情,见她说这话时神色坦然,没有半分讥讽或试探的意思,柔则心里那口气堵了堵。
她将茶盏搁在桌上,声音沉了几分,“妹妹,谁跟你说这个了,我是问你觉得她人如何?”
宜修放下茶盏,不解地看着她,“姐姐这话,我听不懂。”
“齐格格瞧着性子恬淡沉静,一看就不是惹是生非的,定然能好好帮福晋照顾阿哥。”
“你莫要装傻,你知道我要问什么!”柔则突然有了脾气。
“齐月宾她仗着德妃撑腰,在这府里一天天坐大。我拿她没办法,你可有法子压一压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