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你最有可能下手,可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”
宜修看着她,沉默了一瞬。
她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,转瞬即逝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她转过身,朝马车走去。
身后传来甘氏的声音,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绝望的嘶哑,"你说话啊!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!"
宜修没有回头。
她上了马车,车帘落下。
她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,什么也没有说。
前世在宫里活了几十年,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:不到尘埃落定,什么都不要说。
如果一件事情不能被旁人知晓,那就永远都不要说出口。
能说出口的话,就不是秘密了。
而秘密这种东西,一旦说了出去,便不再属于自己……
对话的时候,就要想到隔墙有耳。
甘氏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。
麝香啊,只能说她太熟悉那东西了。
前世她对这个味道都腻歪了,害过别人,也被别人害过。
甘氏不知道,她对那种味道有多敏感。
在她眼里,下了什么药根本不重要……重要的是,甘氏起了害她的心,那她就得死!
……
牢房里,甘氏整个人跌坐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。
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昏暗的过道尽头。
过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道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,穿着体面的绸衫,面上带着精明和冷漠。
他走到牢门前,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甘氏,"甘夫人,赵掌柜让我带句话给您。"
甘氏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那人面上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那人俯下身来,恰好能让甘氏听清楚,"既然您已经没用了,那就要做好被放弃的觉悟。"
他说完,直起身来,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走进了过道尽头的阴影里,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牢门之外。
甘氏坐在地上,看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,攥着袖口的手指微微发着抖。
没用了……
原本还指望着,能够靠着将乌拉那拉氏拉下水,借赵家的手保住妹妹……
可如今,最后这点希望,彻底没了。
当晚,九阿哥府上,兆佳氏收到消息,气的撕碎了两匹丝绸。
她攥着自己发白的指尖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,"赵家那群废物,连这点事都办不好!"
她闭了闭眼,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压回胸腔里,"乌拉那拉氏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