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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:要么听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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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科举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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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殿内,是大明朝权力金字塔的塔尖——皇帝和他的继承人们。他们有刀、有兵、有龙椅、有玉玺。
    但他们不知道怎么赢。
    因为这不是一场能用刀赢的仗。
    林远走到案几旁,从粉笔盒里拿出了一根新粉笔。白色的,还没用过,棱角分明。
    他转向黑板。
    手腕翻动,粉笔落下。
    写了两行字。
    第一行:文官的权力来源——信息垄断+执行垄断+道统垄断。
    第二行:破法——砸饭碗。
    林远转过身。
    “陛下,对付文官,不需要刀。”
    他把粉笔往空中一抛,接住,指向黑板。
    “只需要把他们的饭碗砸了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的眉毛抬了一下。
    林远没有等他追问,直接展开。
    “胡惟庸为什么敢带百官来跪?因为他知道,大明离不开文官。离开文官,税收不上来,政令传不下去,地方上的事情没人办。这是他的底气。”
    他在“信息垄断”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。
    “文官垄断了三样东西。第一,信息。大明全国的户籍、田册、税册、粮册,全在文官手里。皇帝想知道天下有多少人、多少地、多少钱,得问他们。他们说什么,皇帝就只能信什么。”
    林远敲了敲黑板。
    “刚才那道安平县的题,各位殿下还记得吧?主簿的账是假的,衙役是本地人,县令两眼一抹黑。为什么?因为信息全捏在胥吏手里。皇帝和县令一样——都是瞎子。”
    朱棣的嘴抿了一下。他想起了那道假账题。
    “第二,执行。”林远指向“执行垄断”。“朝廷发一道政令,从六部到布政司,从布政司到府县,每一层都有文官把关。政令到了地方是什么样子,全看经手的文官怎么解读。同一道旨意,到了不同的县,能变出三种完全不同的执行方案。皇帝的手再长,也伸不到每一个县衙的公案上。”
    “第三——”林远在“道统垄断”上重重敲了一下。
    “道统。这是最厉害的一层。”
    他放下教鞭,声音慢了下来。
    “什么叫道统?就是话语权。谁有资格定义什么是'对'的、什么是'错'的——谁就掌握了道统。”
    林远扫了一眼殿内。
    “现在大明的道统在谁手里?孔庙。科举。四书五经。这些东西谁在教?谁在考?谁在解读?”
    不需要回答。答案所有人都知道。
    文官。
    “所以胡惟庸跪在外面,不是在求皇帝开恩。他是在宣告:这天下的规则,是我们定的。你想改,先过我们这一关。”
    林远把粉笔搁在黑板槽上。
    “但他错了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的目光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他以为这三层垄断是铁打的。”林远的声音轻下来,轻到殿内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“但实际上,这三层垄断的根基只有一个——”
    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    “科举。”
    粉笔重新拿起来,在黑板上画了一棵树。
    树根标注“科举”。树干标注“选官”。三根树枝分别标注“信息”“执行”“道统”。
    “科举是唯一的做官通道。读书人寒窗十年,考中了才能当官。当了官才能免税、才能兼并、才能把手伸进国家的钱袋子里。”
    林远在树根上画了一把斧头。
    “砍断这棵树的根,上面三根枝全部枯死。”
    殿内安静了两息。
    朱棡率先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谨慎:“先生的意思是——废科举?”
    “不废。”林远摇头。“废了科举,你拿什么选人?总不能靠世袭吧?那就倒退回魏晋了。”
    他擦掉那棵树,在原位重新画了两棵树。
    左边那棵,树根标注“旧科举——八股取士”。
    右边那棵,树根标注“新科举——经世取士”。
    “不是废科举。是再种一棵树。”
    林远用教鞭点着右边那棵树。
    “从今天开始,大明的做官通道不再只有一条。读四书五经能做官,学算学、学律法、学农政、学水利、学商道——也能做官。”
    他在右边那棵树的树干上,画了一串新的枝杈。
    “会算账的当税官,免了文官在里面做假账。懂水利的管河道,免了读书人拿治河的银子去盖自家园子。精通律法的做提刑,免了地方官一边判案一边收贿。”
    林远的声音突然加重了。
    “胡惟庸凭什么敢跪在外面威胁皇帝?因为他知道,离了读书人,大明玩不转。但如果大明突然多了一批不是从他那条路上来的人——会算账的、会造东西的、会种地的、会打仗的——这些人也能做官,也能收税,也能执行政令——”
    他把两棵树之间画了一道竞争的箭头。
    “那胡惟庸的底气,就没了。”
    殿内的空气变了。
    朱棣缓缓将长剑推回鞘中,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。他的眼神从杀意转为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——思考。
    朱标站在殿门前,一直没动。但他的身体在慢慢转,从面朝殿外转到面朝黑板。
    他看着那两棵树,看了很久。
    然后他走回了自己的座位,坐下来,双手平放在案面上。
    “先生。”朱标的声音很轻,“你是说——不跟他们吵,不跟他们打,也不杀他们。而是让他们变得不重要。”
    “对。”林远笑了一下。那是今晚他第一次笑。“降维打击。”
    他在黑板上写下这四个字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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