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残局崩乱四国惧,朝议定鼎一统谋(第3/5页)
安,日日惊惧,临朝嘶吼:
“魏国降秦!合纵崩碎!大秦神将镇守北疆,一旦挥师东进,燕地首当其冲!我燕国苦寒之地,无险可守、无兵可战、无术可抗,如何抵挡超凡天兵?!”
宗室亲王面色惨白,躬身急谏:“大王,魏国已降,联盟名存实亡,死守必死,依附无门!如今唯有两条路可选,其一举国南迁依附楚国,其二遣使求和依附齐国!”
军中大将立刻反驳:“南迁依附楚国?楚国自身难保、底牌尽破、战败低迷,自身尚且朝不保夕,如何庇护燕国?依附齐国?齐国重商轻武、软弱无能,自身都惶恐不安,何来庇护之力!”
朝堂之上,各方势力再度分裂!
南迁派主张举国南逃、依附残楚、死守最后合纵火种;
求和派主张依附齐国、中立自保、不得罪大秦;
投降派效仿魏国,主张直接降秦、纳土称臣、苟全性命。
三派势力互相拉扯、争斗不休,燕国朝政彻底陷入瘫痪。
更恐怖的是,燕国边境百姓听闻大秦超凡无敌、魏国举国投降的消息,彻底人心溃散。
北疆边境郡县百姓,纷纷抛弃田宅、逃离故土,或是南迁楚地、或是东奔齐境、或是直接西入大秦归附安居。
短短数日,燕国北疆半数郡县十室九空、百姓逃亡、土地荒芜、边防空虚。
燕国,兵散、民逃、政乱、国危,彻底沦为风中残烛。
第三个陷入恐慌分裂的,是齐国。
齐国临淄,商贸繁华、市井喧嚣,是四国之中最富庶、最安稳的国度。
齐国不靠兵甲立国、不靠秘术存国,靠的是海盐商贸、市井繁华、财货充盈。
也正因如此,齐国最惜命、最贪安、最惧战乱、最怕亡国。
当秦楚战败、机关覆灭、魏国叛盟的消息传入临淄,齐国繁华的市井瞬间蒙上一层死寂阴影。
齐王看着满朝商贾出身的文武大臣,满脸焦虑:
“楚败魏降,合纵瓦解,天下大势尽归大秦。我齐国富甲一方,却无强军、无秘术、无战将,一旦大秦挥师南下,临淄繁华一朝尽毁,如何自保?”
户部大夫躬身献策:“大王,齐国赖以存续者,财货、商贸、盐铁也。大秦如今粮足兵精、战力无敌,唯独缺商贸体系、海盐财源、市井规制。”
“如今魏国降秦、燕国内乱、楚国低迷,我齐国不可硬碰、不可死守、不可叛秦。不如中立自保、纳贡通商、交好大秦,以财货换安稳、以商贸换存续,不参与列国纷争、不依附残楚合纵,独善其身、中立苟活!”
大将军立刻反驳:“中立谈何容易!大秦一统之心昭然若揭,卧榻之侧岂容他国鼾睡!今日中立,明日征伐,苟活只是暂时,亡国乃是定局!不如倾尽国库金银,资助楚国重建机关、联合燕国死守残盟,抱团最后一搏!”
朝堂再度分裂!
通商中立派,欲以财货媚秦、安稳自保;
死战合纵派,欲倾尽国力、再战大秦;
迁都避祸派,建议舍弃临淄繁华都城,退守海岛险地,割据苟存。
富庶齐国,一夜之间,文武离心、国策分裂、进退失据。
商贾巨富人人自危,纷纷暗中联络大秦商旅,转移家产、预留后路;世家大族暗中观望,私蓄力量、割据郡县、意图自保;底层百姓人心惶惶,生怕战火降临、繁华覆灭。
最惨烈、最悲壮、最孤绝的,依旧是楚国。
楚都郢城,没有争吵、没有分裂、没有投降之声。
只有彻骨的沉寂、悲壮的隐忍、不屈的傲骨。
公孙月率残兵工匠归国,入城之时,全城百姓夹街而立,无人悲哭、无人埋怨、无人溃散。
所有人静静看着满身风尘、白衣染霜的公孙月,看着残破归来的机关兵卒,看着满地带回的机关残片。
一战败北,神机覆灭,千年机关传承巅峰破碎,四国合纵底牌尽失,楚国彻底沦为孤家寡人。
魏国叛盟、燕齐摇摆、盟友尽散、天下皆惧,唯独楚国,依旧傲骨铮铮、宁死不屈。
郢城王宫大殿,楚王端坐王座,看着归来的公孙月,无半分苛责、无半分怨怼,唯有无尽感慨与敬重。
“先生竭尽心力,以一国秘术抗衡通天超凡,逆战天命大势,虽败犹荣、无愧楚国、无愧天下。”
公孙月立于大殿中央,身姿挺拔、神色平静,躬身复命:
“臣败于秦,镇岳神机兽覆灭,机关大阵尽毁,损耗举国工匠、军械、财力,愧对大王重托、愧对楚国万民。”
“但臣未败心志、未折傲骨、未灭希望。”
“机关虽破,传承未绝;战兽虽毁,技艺尚存。”
“大秦有超凡本源、有时代洪流、有天命大势,却并非无懈可击。”
“此战臣已摸清大秦超凡所有短板、所有局限、所有战法体系。”
“二阶异能有克制桎梏、三阶神将有力竭之时、本源虽强,却需蓄力、需蛰伏、需掌控天地气息,并非无穷无尽。”
“臣愿闭门复盘、重构机关、迭代技艺、研发破超凡、镇本源的全新机关终器。”
“楚虽弱、虽孤、虽败,却绝不降、绝不灭、绝不臣服!”
楚王起身离座,快步走下大殿,亲手扶起公孙月,目光坚定:
“寡人信先生!举国之力、举国工匠、举国资源,尽归先生调度!”
“魏可降、燕可乱、齐可媚,唯独楚不可降!”
“合纵可崩、盟友可散、国运可衰,唯独傲骨不折、传承不灭、战心不死!”
“自此,楚国罢弃外争、闭关蛰伏、全力研艺、整军备战!不求外联列国,不求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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