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残局崩乱四国惧,朝议定鼎一统谋(第2/5页)
慑蛮族、操练大军,稳固北方国门。待朝堂定下一统国策,南北两路大军随时待命,准备横扫列国。”
蒙恬重重点头,目光坚定:“贤弟放心,北疆有我一日,蛮族一日不敢南下。我即刻返程,整军备战,静待一统诏令!”
话音落,蒙恬身形腾空而起,御空天行,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破空北上,瞬息千里,转瞬消失在北疆天际。
长空寂然,沙场安稳。
季明目送蒙恬离去,目光扫过满目残墟,心中已然推演完天下大势的所有走向。
此战之后,天下再无制衡大秦的力量。
剩下的,唯有四国崩乱、人心溃散、内部分裂、各自求生,以及大秦雷霆扫穴、定鼎一统的终局大势。
……
战火落幕的消息,如同飓风过境,短短三日,席卷整个山东四国。
楚、魏、燕、齐,举国震动,朝野崩乱,人心惶惶。
原本稳固的四国合纵联盟,看似坚不可摧、抱团抗秦,实则本就是利益捆绑、各怀鬼胎、猜忌深重的脆弱同盟。
四国结盟,非因同心同德,只因畏惧大秦、惧怕亡国、不得不抱团苟活。
唯一维系联盟、支撑四国信心的核心底牌,便是楚国公孙月的机关秘术、镇岳神机兽。
如今底牌尽破、神机覆灭、机关败北,联盟最后的支柱轰然崩塌,原本暗藏的猜忌、私心、算计、求生欲,瞬间彻底爆发,四国格局迎来毁灭性大洗牌。
最先崩乱的,是魏国。
魏国大梁王宫,连日阴雨绵绵,压抑沉闷,一如满朝文武的心境。
魏国本就是四国之中国力最弱、疆域最狭、无险可守、无艺可恃、无兵可战的弱国。
地处中原平原腹地,四面无山河天险,直面大秦东出兵锋,此前能够苟存至今,全靠依附楚国、借力机关战力、依托合纵庇护。
秦楚边境一战,神机兽惨败的消息传入大梁,整座王城瞬间陷入死寂,继而引发滔天恐慌。
大梁王宫大殿,连日廷议不休,争吵不止、人心溃散、朝野大乱。
魏王端坐王座,面色憔悴、眼底布满血丝,连日忧惧难眠,声音沙哑无力:
“楚地神机覆灭,公孙月败退,机关秘术不敌大秦超凡,合纵屏障尽失,寡人问诸位爱卿——魏国,何以存国?!”
大殿之上,文武百官面目惨淡,无人敢直言应答。
良久,白发老丞相拄杖出列,声声悲怆:
“大王,大势已去,无力回天。”
“韩国已灭,赵国残破,楚国底牌尽输,燕齐孱弱无能,天下再无抗秦之力。魏国平原无险、国库空虚、兵弱将寡、无秘术、无高人、无底牌,若继续死守合纵、对抗强秦,不出半年,大秦东出兵马一至,大梁必破,魏国必亡!”
话音落地,朝堂一片呜咽。
军中大将悲愤出列,握拳低吼:“丞相此言,乃是投降怯敌!我大魏尚有数十万军民、数万甲兵,岂能不战而降?!”
老丞相凄然苦笑:“战?如何战?”
“楚军机关巨兽无敌天下,尚且被大秦抬手碾灭,我魏国寻常甲兵、凡俗兵马,在超凡神将、异能新军面前,与蝼蚁何异?一战即溃、一触即亡,徒增百姓屠戮、国土焦土罢了!”
“如今唯有一条生路——弃合纵、离联盟、遣使降秦、俯首臣服、以求存国!”
此言一出,朝堂瞬间炸裂,文武两派彻底分裂。
主战派宁死不降,誓守魏国宗庙社稷;主降派惧秦天威,只求保全性命、保全王族、保全百姓;中立派摇摆不定、左右观望、心神惶惶。
文武百官互相争执、谩骂、攻讦,昔日朝堂秩序彻底崩坏。
主战派嘶吼:“弃盟降秦,是卖国求荣!是愧对列祖列宗!”
主降派冷笑:“死守抗秦,是引火烧身!是举国殉葬!愚忠误国!”
整个魏国朝堂,彻底分裂成两派,派系对立、水火不容、朝政瘫痪、政令不行。
魏王端坐王座,看着满朝文武内乱分裂、争执不休,心中无尽悲凉、彻底绝望。
他心知,老丞相所言,句句是实话。
魏国,已经没有任何对抗大秦的资本。
继续依附四国合纵,只会被楚国绑定,随同四国一同覆灭;唯有率先弃盟站队、俯首称臣,方能为魏国、为王族、为万民,搏一线生机。
“够了!”
魏王一声疲惫喝止,制止满堂争吵。
“传寡人诏令。”
“即刻停止所有抗秦军备、撤除边境防御、解散合纵联军、断绝楚燕齐盟约。”
“遣王室重臣为使,备千年贡礼、举国户籍、疆域图册,即刻出使咸阳,请降称藩、俯首臣服、愿为大秦附庸!”
一道王令,彻底打碎四国合纵联盟!
魏国,第一个叛盟求生、俯首降秦!
消息传出大梁,举国哗然。
有人痛骂王族怯懦、卖国求荣;有人庆幸免于战火、得以苟活。
魏国全境人心彻底分裂,城池各自观望、郡县各自为政,昔日诸侯国的威严与骨气,一朝尽丧。
第二个彻底陷入崩乱的,是燕国。
燕国蓟城王宫,寒意彻骨,比北疆风雪更冷的,是满朝君臣的绝望。
燕国地处极北苦寒之地,地狭民贫、物产稀少、战力孱弱,常年饱受北疆风沙、严寒、蛮族侵扰,国力本就孱弱不堪。
此前依附合纵,借楚国机关庇护、借齐国商贸补给、借魏国中原屏障,勉强苟存。
如今魏国叛盟、楚国战败、联盟崩塌,燕国瞬间直面大秦北疆兵锋,直面蒙恬三阶神将的无敌威压。
燕王坐立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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