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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代写情书,你落笔惊哭大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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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章 揣摩圣意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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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巳时三刻,嵩阳书院。
    太极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    第四十三届备考院试的七个班,近四百名学子,一个不落。
    各班的先生们分列两侧,面色都不太寻常。
    这阵仗,在嵩阳书院读了两年书的周子安都没见过。
    “徐师兄,什么情况?”
    周子安凑过去小声问。
    徐元朗摇摇头,压低声音。
    “不清楚。刚才助教敲的紧急钟,说是山长有令,全院集合。”
    “山长?”
    周子安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晏老先生?他老人家不是半年没露面了吗?”
    “今日露面了。”
    徐元朗朝广场正前方抬了抬下巴。
    浩然堂正门的台阶上,一把紫竹靠椅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上去。
    椅子上坐着一个白发老人。
    素净的宽袖麻布长袍,面色红润,须发皆白,手里拄着一根紫竹拐杖。
    看上去就像是钓鱼打窝的老头。
    但下面的学子,没有一个敢大声喧哗。
    “嗯。人齐了?”
    晏鹤年慢悠悠开口,中气十足,声音穿过整个太极广场。
    方崇岳和谢临风同时拱手:“回山长,七个班,三百九十七人,全到了。”
    晏鹤年点点头,也不起身,就那么坐在紫竹椅上。
    “好。那老头子就不站起来了,腰不太好,你们担待。”
    薛明阳看着白胡子老头,小声嘀咕。
    “辞弟,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晏老先生?怎么感觉跟七叔公差不多。”
    “嘘。”
    顾辞按住他的肩膀,示意他别说话。
    “今日把你们叫过来,不是训话的。”
    “老头子半年没管事了,训话这种得罪人的活儿,交给小方和小谢就行了。”
    方崇岳嘴角有些抽搐。
    谢临风倒是唇角弯了弯,显然早已习惯。
    “叫你们来,就一件事。今年各省的院试,规矩变了。”
    太极广场上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古柏的沙沙声。
    近四百名学子屏住呼吸。
    “前一百名的考卷,不会留在河南府,将直接送往京城大理寺卿。”
    晏鹤年说完这句话,停了一停。
    底下的学子,有的张大了嘴,有的握紧了拳头,有的脸色兴奋到发红。
    “大理寺卿亲自看卷?!前一百名?”
    “往年咱们书院可是能稳拿三四十个名额的,这岂不是说,咱们有机会直达天听!”
    “发财了发财了!只要能杀进前一百,就算拿不到那块国士牌,只要卷子在京城六部九卿的大佬们面前过了眼,这辈子还愁没有门路?!”
    近四百人的嗡嗡声汇成一片。
    这群中原第一书院的天骄们,平日里就傲气冲天,如今听到这等一步登天的机会,一个个眼睛都红了。
    晏鹤年的紫竹拐杖在台阶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    广场上安静下来。
    “激动了?”
    底下没人敢接话。
    “激动就对了。”
    晏鹤年伸手端起旁边的茶碗,不紧不慢喝了一口。
    “不过老头子得给你们泼盆冷水。”
    “往年考院试,不过是争个秀才功名。”
    “有些世家大族底子厚,觉得家里的小辈火候未到,不差这一年半载,甚至压着不考,直接等下一届。”
    “可今年,国士牌的消息一出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们以为,那些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老怪物,那些五大家族藏在深宅大院里的嫡系子弟,还能坐得住?”
    太极广场上的温度仿佛降了下去。
    学子们的兴奋开始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迫。
    晏鹤年竖起一根手指。
    “这还不算完。”
    “小方。你告诉他们,这次院试,提学署那边是什么风向?”
    方崇岳上前一步,脸色沉肃。
    “回山长。提学署内部传出消息,今年院试的题目,将由颜大人亲自拟定。”
    “这位大人的行事作风,诸位在之前的联考策论中已经见识过了。”
    “他出的题,绝不会是寻常的经义截搭,必是极刁钻的实务策论。”
    方崇岳看着底下的学子,声音里透着严肃。
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。今年院试的难度,比往年的乡试还要高出三分。”
    广场上鸦雀无声。
    那些原本以为能稳入前一百的老生,此刻额头上全是汗。
    晏鹤年把他们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。
    “怎么?怂了?”
    这一句轻飘飘的话,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年轻人的自尊心里。
    “没有!”
    最先喊出来的是甲班的一个老生。
    “咱们嵩阳书院的学生,什么时候怕过!”
    “就是!世家子弟又如何!题目刁钻又如何!”
    “怕个锤子!咱们天天在书院里卷生卷死,难道是泥捏的!”
    后排的丙班和丁班也跟着起哄,声浪一波接一波。
    晏鹤年和蔼笑笑。
    “好。有这想法就对了。”
    “老头子不跟你们讲大道理,也不灌什么鸡汤。”
    “就一句话。”
    “你们在嵩阳书院读了这么久的书,吃了这么多顿食鉴坊的大肉,该到还账的时候了。”
    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,但更多人的眼眶却红了。
    晏鹤年语气放缓了些。
    “三月的院试,是你们当中很多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场考试。”
    “那个前一百名,是一滴滴汗水拼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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