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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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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四章:问米桌一摆,奸商先腿软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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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凭什么说我骗?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吕文昌眉头皱得更紧。
    这是钻空子。
    陆寻却没急。
    他问王记掌柜:
    “你这米,碎粒多吗?”
    王记掌柜眼神闪了一下。
    “米嘛,总有碎的。”
    陆寻点点头。
    “那以后价牌多写一行。”
    “整米。”
    “碎米。”
    “陈米。”
    “新米。”
    “掺多少,写多少。”
    王记掌柜脸色一变。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怎么写得清?”
    陆寻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你卖的时候都说得清。”
    “写的时候怎么就不清了?”
    周围顿时有人笑出声。
    壮汉一拍桌子。
    “对!”
    “他卖的时候嘴快得很。”
    “说这米香,说那米耐煮。”
    “让他写,他就写不清了!”
    陆寻看向吕文昌。
    “吕大人。”
    “米价告示还得补一条。”
    “价牌不只写多少钱一斗。”
    “还要写什么米。”
    “新米、陈米、碎米、掺米。”
    “能说出口,就要写上牌。”
    吕文昌立刻明白。
    昨日他们只管价和斗。
    今日陆寻又补了“品”。
    米价相同,米品不同,也能坑人。
    吕文昌点头。
    “可。”
    他看向王记掌柜。
    “王记今日未写明碎米。”
    “责令改牌。”
    “若故意以碎充整,再罚。”
    壮汉还想要赔。
    陆寻看向他。
    “你这袋米,斗足吗?”
    壮汉愣住。
    “足。”
    “能吃吗?”
    “能。”
    “那今日不补。”
    壮汉有些不满。
    陆寻道:
    “官府不能把所有‘觉得不好’都判成骗。”
    “但以后让他写清。”
    “写了你还买,是你认。”
    “没写还吹,就是他骗。”
    壮汉想了想。
    竟觉得有道理。
    “行。”
    “那让他写!”
    王记掌柜脸色难看,却只能当场换牌。
    不多时,王记门口多了一块木牌:
    粳米,碎粒二成,一斗四十文。
    众人围着看了半天。
    有人笑道:
    “这下明白了。”
    “碎粒二成还四十文,我不买。”
    王记掌柜脸色更难看了。
    陆寻靠在椅背上,轻轻喝了口水。
    赵大夫站在旁边,冷声道:
    “少说。”
    陆寻点头。
    “刚才说得有点多。”
    青竹赶紧把温糕递过去。
    “吃一口。”
    陆寻看她。
    “能吃?”
    青竹点头。
    “赵大夫说的。”
    陆寻接过来,心情好了不少。
    问米桌前继续排队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三个来的是个米行伙计。
    不是来告状。
    是来求情。
    他跪到桌前,声音发抖。
    “诸位大人,我家掌柜说,若再按三十八文卖,铺子就要亏了。”
    “漕运迟,运费涨,仓费也涨。”
    “官府不让涨,小铺真撑不住。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周围百姓立刻不乐意。
    “你们还撑不住?”
    “我们才撑不住!”
    “你们米铺天天收钱,还哭穷?”
    伙计脸色涨红。
    “小的没撒谎。”
    “西河来的米,运费真涨了。”
    “船堵在渡口,多停一天就多一日仓费。”
    吕文昌听得皱眉。
    这就是米价问题麻烦的地方。
    有奸商。
    也有真涨的成本。
    不能一刀切。
    若官府只许低价,不许米铺说难处,小商户确实可能关门不卖。
    陆寻看向那伙计。
    “你家哪家铺子?”
    “西市周记。”
    “今日卖多少?”
    “三十九文。”
    “昨日多少?”
    “三十八。”
    “涨了一文?”
    伙计点头。
    “掌柜不敢乱涨,只涨了一文。”
    陆寻看向吕文昌。
    吕文昌让人查了一下。
    周记确实在西市。
    昨日价三十八。
    今日报三十九。
    斗足。
    无假印。
    也没有囤米记录。
    陆寻想了想。
    “你回去告诉你家掌柜。”
    “涨价可以。”
    人群一下安静。
    连吕文昌都看向他。
    陆寻继续道:
    “但要写理由。”
    伙计愣住。
    “写理由?”
    “对。”
    “今日涨一文,因西河运费每石多二十文。”
    “若是真的,户部核。”
    “核对了,就挂出来。”
    “百姓愿意买,就买。”
    “觉得贵,就去别家。”
    “但你不能嘴上说运费涨,牌上只写米价涨。”
    伙计听得有些懵。
    陆寻道:
    “你家若真没骗人,就不怕写。”
    “怕写的,多半心虚。”
    伙计回过神,连忙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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