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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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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八章:终审落槌,顾延章这回真低头了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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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,也忍了一下。
    顾延章冷声道:
    “陆寻,你在三司堂上,只会讥讽?”
    陆寻摇头。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    “我还会算账。”
    他把追还册放在案上。
    “九千七百两账面收益。”
    “苏家旧产五处。”
    “许崇升迁两次。”
    “沈怀义坐稳江州盐务。”
    “顾府外宅三年扩铺四间。”
    “韩墨赏银七次。”
    “顾忠领赏三次。”
    “这些都是案卷里有的。”
    他抬头。
    “顾大人,你说你没得利。”
    “那就请你从案卷里找一个人,比顾府得利更多。”
    堂内死寂。
    顾延章没有立刻回答。
    因为找不到。
    许崇得了官。
    沈怀义得了地方权。
    沈兰得了银路。
    韩墨、顾忠得了赏银。
    可最大的好处,都汇入顾府。
    顾府就是最大的受益者。
    而顾延章,就是顾府之主。
    **清看向顾延章。
    “答。”
    顾延章沉默。
    这一次,他沉默得比任何一次都久。
    久到堂外风声都清楚传进来。
    苏云卿站在旁边,看着他。
    她忽然觉得,这样的沉默比认罪还让人痛快。
    因为顾延章终于答不上来了。
    那个曾经坐在书房里,把所有人都推出去挡刀的人。
    这一次,没人能替他答。
    韩墨跪在旁边,低着头。
    顾忠不敢出声。
    许崇脸色灰败。
    沈兰没有上堂。
    那些能被他推出来的人,已经全都倒在案卷里。
    剩下的,就是他自己。
    陆寻没有催。
    他只是等。
    过了很久,顾延章终于开口。
    “顾府受益。”
    四个字。
    很轻。
    却让堂内所有人神色一震。
    **清猛地坐直。
    “顾延章,你再说一遍。”
    顾延章抬头。
    脸上的平静终于裂了一道缝。
    “顾府受益。”
    “但顾某并非为私利害人。”
    陆寻忽然道:
    “顾大人。”
    “前半句就够了。”
    顾延章看向他。
    陆寻轻声道:
    “后半句,留给你自己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说。”
    堂内一静。
    顾延章脸色彻底沉下。
    可他已经说出口了。
    顾府受益。
    这四个字一旦入卷,他前面所有“原意不坏”“朝局权衡”“失察”都变得苍白。
    因为不管原意如何,结果就是顾府拿了最大好处。
    **清沉声道:
    “记下。”
    书吏飞快落笔。
    顾延章闭了闭眼。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终究还是被陆寻逼着低了头。
    不是跪下。
    不是痛哭。
    也不是喊冤。
    而是在证据面前,说出那句他最不愿说的话。
    顾府受益。
    这就是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接下来的终审,比众人想象中更快。
    因为核心已经破了。
    顾延章不再有新的说辞。
    三司逐项复核。
    许崇压密呈,罪实。
    韩墨拟无署名信,罪实。
    顾忠调腰牌递信,罪实。
    沈兰藏莲账、掌内宅银路,罪实。
    锦成号低价收苏家旧产并为顾府外宅牟利,罪实。
    顾延章知情压案、纵容顾府外宅侵吞苏家旧产、干预吏部文牍、借江州安稳之名掩顾府银路,罪证相合。
    **清拿起终审文书。
    堂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    连陆寻也慢慢坐直了一点。
    青竹看见了,想扶他。
    陆寻轻轻摇头。
    他要自己听完。
    **清沉声道:
    “三司终审。”
    “江州苏承业旧案,原判有误。”
    “苏承业非诬告,清名已复。”
    “苏家旧产,追还。”
    “顾府外宅所得收益,继续追缴。”
    “许崇革职下狱,候刑部定罪。”
    “韩墨、顾忠、方瑞等人,依压案、传信、侵吞旧产从犯论罪。”
    “沈兰掌内宅银路,藏莲账,涉侵吞旧产、灭口证人,另案重审。”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    看向顾延章。
    “顾延章。”
    “身居高位,知情压案。”
    “纵容顾府外宅侵吞苏家旧产。”
    “干预吏部文牍。”
    “事后以失察自辩,难以采信。”
    “拟夺官、抄没涉案外宅、下刑部大狱,待圣裁。”
    惊堂木落下。
    声音不算大。
    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所有人心里。
    落了。
    终于落了。
    苏云卿眼泪一下流了下来。
    青竹也红了眼。
    宋砚辞轻轻闭了闭眼。
    裴玄握着刀柄的手慢慢松开。
    岳沉舟看着案上的文书,神色终于缓和了些。
    陆寻靠在椅背上,脸色很白。
    可他眼底有光。
    顾延章站在堂中。
    这一刻,他终于没有再说话。
    没有“朝局”。
    没有“失察”。
    没有“顾某不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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