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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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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九章:顾延章的“不知情”碎了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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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府被封的消息,比三司散堂更快传出去。
    许崇是吏部侍郎。
    官不算低。
    可监察司的人到得比许府门房反应还快。
    前脚许崇在三司堂上跪下,后脚岳沉舟的人便已经围了许府。
    没有闹。
    没有喊。
    也没有砸门。
    裴玄带着监察司校尉站在许府门前,只亮了一份三司协查令。
    门房脸都白了。
    “裴……裴大人。”
    裴玄淡淡道:
    “吏部侍郎许崇涉江州旧案压文书一事。”
    “三司令,监察司封府取证。”
    “开门。”
    门房哪里敢拦。
    门一开,许府内院立刻乱了。
    许夫人扶着丫鬟出来,脸色煞白。
    “裴大人,这是何意?”
    裴玄没有多解释。
    “许崇已在三司堂供出书房暗柜。”
    “夫人若不想许府再多一条毁证之罪,最好让所有人待在原地。”
    许夫人腿一软。
    她原本还想说几句体面话。
    可听见“毁证”两个字,嘴唇颤了颤,终究没敢开口。
    裴玄带人直入许崇书房。
    书房不大。
    比顾府书房小太多。
    但一样整齐。
    案上摆着笔墨。
    墙边是书架。
    靠窗有一只黑漆柜。
    裴玄看着那只柜子,眼神冷了些。
    “打开。”
    校尉上前撬锁。
    许府管家在旁边小声道:
    “这柜子老爷平日不让人碰。”
    裴玄瞥他。
    “那今日正好碰碰。”
    管家低头,不敢再说。
    柜门打开。
    第一层,全是吏部公文副录。
    第二层,放着几只旧匣子。
    校尉取出其中一只。
    匣子上没有锁。
    只是用旧布包着。
    打开后,里面果然有三封信。
    信纸泛黄。
    边角保存得很细。
    显然被人多年未动,却又舍不得毁。
    裴玄没有直接拆。
    他让书吏当场记档,封存纸匣,再由两名校尉共同见证。
    许府上下站在院里,大气不敢出。
    直到裴玄带人离开,许夫人才扶着门框跌坐在地。
    她终于明白。
    许崇这一次,不是被卷进案子。
    是已经在堂上塌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监察司总衙。
    陆寻听见裴玄取回三封顾府旧信时,正靠在窗边晒太阳。
    他今天比昨日更安静。
    三司堂上问许崇,看似没费多少力。
    可回来后,赵大夫还是给他把脉把了许久。
    脉象虚。
    精神紧。
    说白了,就是脑子转得太狠,身体跟不上。
    赵大夫当时脸色不好看。
    “你再这么用心力,不等顾府倒,你先倒。”
    陆寻很诚恳地表示:
    “我尽量让顾府快点倒。”
    赵大夫当场想拿药箱砸他。
    还是青竹拦住了。
    现在,青竹把笔墨摆在一旁,自己坐在小凳子上整理三司堂上的问答。
    她写字还是慢。
    但比刚开始好多了。
    尤其是“旧档”“暂缓”“顾府旧信”几个词,她写得格外认真。
    写完后,她还自己看一遍。
    发现“崇”字写歪了,又皱着眉补了一笔。
    陆寻看了她一会儿,笑道:
    “这个字快被你写成楼了。”
    青竹抬头瞪他。
    “你别打岔。”
    陆寻立刻闭嘴。
    宋砚辞在一旁看得好笑。
    “青竹姑娘现在倒是比陆公子还像书吏。”
    青竹脸一红。
    “我只是怕忘了。”
    陆寻道:
    “能怕忘,说明知道什么重要。”
    青竹低头。
    嘴角却悄悄扬了一下。
    她喜欢这种感觉。
    不是被人哄着说有用。
    而是真的能帮上一点忙。
    裴玄就是这时进来的。
    他手里捧着封好的木匣。
    “许府取回来了。”
    院子里几人立刻看过去。
    陆寻坐直了些。
    赵大夫在旁边眼神一冷。
    陆寻动作一顿,又靠了回去。
    “我只是换个姿势。”
    赵大夫冷哼。
    “最好是。”
    裴玄把木匣放在桌上。
    岳沉舟随后进来。
    他亲自拆封。
    三封旧信取出来。
    第一封,信纸普通。
    只有短短几行。
    江州苏承业之呈,言过其实。地方盐务,宜缓不宜急。
    没有署名。
    第二封,写得更隐晦。
    江州府自会复核。许大人勿使小吏之言扰乱地方。
    也无署名。
    第三封,最短。
    只有一句。
    苏承业若再上书,可按诬告暂押。
    院中一片安静。
    青竹看着那句话,脸色一下白了。
    苏云卿正好从外面进来。
    她听见这句,脚步停在门口。
    手指轻轻攥紧。
    按诬告暂押。
    这几个字,像一根冷针,扎进她心里。
    原来父亲不是忽然被定罪。
    是有人早早写好了路。
    只等他继续说真话,就把他按成诬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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