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师父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沈砚把手里掰开的薯饼放到案板上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刚到。”
他提高音量,声音盖过铁铛上滋滋的油炸声,让整个后厨的人都能听见。
“文学,这手艺稳当。”
“没有因为卖得便宜就糊弄差事,火候、配比,都挑不出什么毛病。”
“咱们福源祥的规矩,不管卖给谁,不管卖多少钱,只要是这进嘴的东西,就绝对不能砸了招牌!”
后厨的伙计们听到沈砚的夸奖,一个个精神一振。
“沈师傅放心!绝不砸招牌!”
伙计们齐刷刷应了一声。
得到了沈砚的肯定,伙计们越发卖力,铁铲抡得飞起,铁铛上滋滋啦啦响成一片。
伙计们端着一匾又一匾的金黄薯饼直奔前厅。
前厅的喧闹声越来越大,甚至盖过了后厨的动静。
赵德柱满头大汗地撞开门帘,手里攥着一把毛票,嗓子都有些嘶哑:“文学!快点出锅!前头又来了几十号扛大包的,半条街都堵死了!巡逻的公安同志都跑来帮忙维持秩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