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在这楼里,等您的宠幸————」
对一般男子来说,这无异于天大的诱惑,鲜有人不动心。
只是顾长怀仍旧沉默着,不曾说话。
恰在此时,朴典司身旁的妙娘子,眸光流转,媚态横陈道:「当然,顾典司若对这些寻常女子,都不感兴趣,妙儿————也可以使出浑身解数,陪顾典司风流一晚。」
「只要顾典司不嫌弃妾身,蒲柳之姿,您想玩什么花样,妾身都可以奉陪,只要顾典司您能尽兴————」
妙儿看着冷峻英挺的顾长怀,眼中情意绵绵。
朴典司目中,嫉色一闪而过,但什么都没说。
顾长怀沉默片刻,冷声道:「我若不愿意呢?」
妙儿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反倒是朴典司的神情,渐渐冷了下去,叹道:「顾典司,这件事可由不得您————今晚玉香楼的这场风流,您享也得享,不享也得享」」
。
顾长怀淡淡道:「怎么?你以为凭你们,能拦得住我?」
朴典司面露忌惮,尽管共事时间不长,但他深知顾长怀的强悍。
但今晚的局,其实与他无关,他只是引路人,真正招待顾长怀的,另有他人。
朴典司笑了笑,「顾典司,你不会真的以为,我引你入彀,就这点准备吧。」
妙儿看着身形挺拔的顾长怀,声音妩媚道:「顾典司,今晚这玉香楼,您不沾点男女的因果,可走不出去哦————」
顾长怀闻言,瞳孔微缩。
几乎与此同时,一股浓烈的脂粉气,猛然卷动起来,周遭的暗处,那些阴沉监牢中的大床,忽然缓缓从中间裂开。
一个又一个身影,从大床的暗道中,走了出来。
这些修士,气息强大,有男有女。女的身姿妩媚一脸风尘,男的面如白粉阴气浓重,他们穿着不男不女,花里胡哨的衣袍,气息阴阳莫辨,一眼看去便知,尽是合欢宗的魔头。
为首一人,是一个气息阴沉的粉面男子,穿着华丽女装,盘着女子的发髻,目光也阴毒无比。
而其修为,乃金丹巅峰,甚至距离羽化境,似乎也就只有一步之遥,周身灵力澎湃,已隐隐有了,羽化飞天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