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崩溃了,还能怪妾身害他么?」
妙儿冷笑着道:「你们这些臭男人,就知欺负女人,一有祸事,便将罪责推到女人身上,仿佛自己多干净一样————」
顾长怀目光淡漠,不为所动。
这世间女子的话,大多不太可信,更不必说是合欢宗的女魔头了。
合欢宗的女魔头,披着色欲的外皮,本质上是吃人的夜叉,因其外貌姣好动人,所以才更加危险,一点不可大意。
更何况,这还是在玉香楼里。
顾长怀目光微沉。
根据他得来的情报,玉香楼便是合欢宗,在坤州的大据点之一。
此地危险,不宜久留。
更不必浪费时间,与这不知「吃」了多少男人的妙娘子多费口舌。
顾长怀略一思索,便立马道:「把两人都带走,尽早离开。」
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,将这两人带回自己的地盘,再慢慢地审。
顾安便上前去,以软绳将形销骨立的柳三先捆住。
一是好控制,以免柳三出现什么危险,二也方便保护,免得他突然乱动,自寻死路。
顾全则和朴典司两人,押着妙儿,向外走去。
修为最高的顾长怀,则走在前面开路。
只是顾长怀刚回头,还没走几步,忽而神色微变,当即并指一点,凝出一道风刃,向身后的朴典司杀去。
此时的朴典司,正在偷偷拔出短剑,刺向顾全。
被顾长怀识破后,他只能变幻招式,施展道法「金石手」,右手化作金石一般的大掌,抓向了顾长怀的风刃。
他这门金石手,传承不俗,修得极纯熟,威力也不一般,硬生生将顾长怀的风刃,抓在了手里,捏得粉碎。
但顾长怀的风刃,乃是顾家的祖传道法,哪怕只是随手一击,威力也不弱。
更何况,顾长怀的修为,也比朴典司深厚。
朴典司尽管以绝学金石手,捏碎了顾长怀的风刃,但手掌也止不住生疼,甚至金石手上,都有了丝丝裂痕。
「果然————不愧是道廷派来的人物————果真棘手————」
尽管粉碎了顾长怀的一击,朴典司的心中,还是闪过一丝忌惮。
而另一边,顾全察觉到异样,迅速抽出刀锋,砍向了朴典司。
朴典司目光一闪,再化出金石手,轻而易举化解了顾全的攻势,而后反手一捞,将妙儿搂在了自己怀里,迅速后撤步,与顾长怀几人拉开了距离。
妙儿被朴典司搂在怀里,似嗔似怨地看了他一眼。
朴典司的手间,捻着钥匙,在妙儿腰身上游走了一圈。
他本是道廷司的典司,对道廷司的锁具,自然再熟悉不过。
不过眨眼之间,妙儿身上的锁链,便全被解开,落在了地上。
这个费尽辛苦抓到的女魔头,就这样,又被他给放了。
这一系列变化,看似复杂,但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。
顾长怀看了妙儿一眼,转过头又看向朴典司,冷声问道:「你这是何意?」
朴典司叹道:「顾典司恕罪,您是上头派来的人,前程远大。朴某只是本地的典司,以后还要混饭吃,可不敢孤注一掷,跟您瞎闹————」
顾长怀自光微凝:「所以,你假装投靠我,背地里却勾结合欢宗,以柳三为饵,把我给骗过来了?」
朴典司叹道:「不是骗————我没骗您,柳三的确在这玉香楼,如今您也得偿所愿,找到这柳三了。」
「而我的本意,也不是骗您,而是请」。只有用这种方法,才能将顾典司顾大人您,请到这玉香楼来。」
「请?」顾长怀冷笑一声,「把我请来,又能如何?」
朴典司沉声道:「自然是————有好事————」
「什么好事?」顾长怀问道。
朴典司笑道:「到了这玉香楼,还能有什么好事?自然是男女之间,销魂欢愉的好事了。」
顾长怀目光渐冷。
朴典司叹道:「顾典司,你也别把我想得那么坏,我真不是想害您————」
「我这也是在为您着想,给您谋福利。」
「您只要在玉香楼,挑一个娇媚的姑娘,留宿一夜,一夕销魂,第二日一早,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」
「您可自行离去,柳三您也可以带出去。」
「绝不会有任何人对您不利,也不会有任何阻拦,不会有任何危险。」
「您什么代价,都不需要付,甚至灵石都不需要给————只要您在这里,睡一个姑娘,便你好我好,万事大吉————」
朴典司情真意切,仿佛真是为顾长怀操心。
顾长怀思索片刻,目光一闪,淡然道:「你们后土城的道廷司,从上到下————是不是所有人,都在这玉香楼里睡过了?」
「怎么可能————」朴典司叹了口气,摇头道,「玉香楼是什么地方?这楼里的姑娘,各个国色天香,在这风流一晚,得花多少灵石?怎么可能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,就能享此风流的?」
「只有像顾典司,您这样的大人物,才能有此优待————」
见顾长怀不说话,朴典司又浅笑道:「今晚时间还早,顾典司待会,可以在春花雪月四楼,挨个走一遭,看上哪个姑娘,只要点下头,今晚就由哪个姑娘陪您,保证她尽心尽力,把您伺候得服服帖帖。」
「您若是觉得,这些红倌人不干净,那也无妨,这玉香楼里,还养了不少才貌双全的清倌人。」
「这些清倌人,乃是清白之身,卖艺不卖身。但您若看上了,今晚好事之后,她们就是您专属的红倌人,一生一世,只服侍您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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