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嘉良猛地窜起来,慌张道:“告诉他本官不在,万万莫要让他进顺天府!”
外头的人应了一声,就疾跑离去。
盛嘉良双手背在身后,攥紧拳头走来走去,心中念头不断。
陈砚昨日才离开,今儿个怎的就回来了?
他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?
虽走得极快,脚步凌乱,却毫无头绪。
直到那衙役跑回来禀告,陈祭酒已离开,盛嘉良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只是下一刻,他那颗稍稍平静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以陈砚的性子,怎么会轻易被打发走,莫不是还有别的招?
不等他多想,一名衙役又匆匆赶来禀告:“陈祭酒去天牢了。”
盛嘉良后背热汗一冒,整个皮肤好似要肿胀起来。
陈砚这是冲着金广进父子去了!
“快快,让牢房里的人拦住他!”
盛嘉良再顾不得躲藏,急匆匆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