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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举,农家子的权臣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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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0章 收网10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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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盛嘉良到天牢门口,得知陈砚早进去后,急得怒喝:“还不快带本官前去?!”
    牢头不敢在府尹大人气头上时为自己辩解,只能领着盛大人到关押金广进父子二人的牢房门口,就见陈大人正在牢房行走,四处查看,还询问着跟在他身后的狱卒吃食之类,气氛极凝重,加之背后怒气冲冲的盛大人,他便想赶紧遛走。
    可上级未开口,他又不敢真走,只能在府尹大人进了牢房后,他为两位大人守着牢门。
    “陈大人这是?”
    盛嘉良直接询问。
    陈砚停下话头,直直对上盛嘉良,声音极低沉:“申夫人在诏狱自尽了。”
    盛嘉良瞳孔骤然紧缩,下意识便去看金广进父子,见金家父子二人也是满脸震惊地看向陈砚,显然此前并未听到这等消息。
    “诏狱看守极严,申夫人如何能自尽?用何器物自尽?”
    盛嘉良心里的怒火被震惊尽数震散,只顾追问。
    陈砚道:“听闻是血流尽而亡,北镇抚司并未找到利器。”
    没有利器,又如何能有伤口流血?
    怕不是那利器被人收走了。
    能在北镇抚司眼皮子底下干完这一切不被人察觉,必然是北镇抚司的人动手。
    换言之,北镇抚司上次并未清理干净。
    陈砚直直看向盛嘉良:"盛大人以为顺天府大牢比之诏狱如何?"
    盛嘉良脸色已是难看至极,避开陈砚的目光,反落到靠坐与墙壁的金家父子二人。
    诏狱看守是何等严密,顺天府大牢如何能与之相提并论?
    "不知陈大人此消息从何而来。"
    如此大事,诏狱自是要瞒着,陈砚又是如何知晓。
    怕不是来诓骗他与金家父子。
    显然金家父子也有此等想法,面上已有了怀疑。
    陈砚道:"申夫人事关张阁老,此消息北镇抚司也无法压下来,这一两日就该放出来了,到那时……"
    他转过身,目光在金家父子二人脸长来回扫视。
    金广进终归是有钱,虽被关在大牢里,依旧让狱卒请了大夫前来看过金宝,擦了药,如今金宝已能靠墙坐着了。
    到底不如金广进经事儿,这会儿有些惶恐。
    金广进倒是镇定,只是那紧抓着金宝的手太过用力,实在不自然。
    “你们父子二人均在这顺天府,下手倒也方便。”
    金宝目光惊恐,转头就看向金广进:“爹!”
    金广进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恐惧。
    申正初可是三品大员,无故就被烧死,连被关在诏狱的申夫人都没了,足见张阁老的手段远超他所想。
    如今他已被抓来顺天府,张阁老若想隐瞒,让他死在顺天府大牢,实在轻而易举。
    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金宝,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令他胆寒的念头:张阁老让金宝来顺天府状告陈大人,怕不是要在顺天府将他与他长子一网打尽。
    一股冷意从尾椎骨直接窜到脖颈,让他浑身一颤。
    再抬头看陈砚与盛嘉良,就见盛嘉良也是惊疑不定,陈砚的目光则深不可测,让人瞧不出他的心思。
    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:“诏狱之事,陈大人如何能知晓,怕不是为了让小的开口,刻意哄骗罢。”
    “对,他肯定是骗我们!”
    金宝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,背脊瞬间挺直,仿佛已感受不到臀部的疼痛。
    陈砚静静看了二人片刻后,悠悠开口:“你父子二人已在牢狱之中,吃用皆出自狱卒之手,你们如何分辨他们给的东西是干净的,还是下了东西的?”
    二人下意识看向站在牢房外的狱卒衙役,瞧见那一张张陌生的脸,二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    旋即就听到一道熟悉,却越发幽深的声音:“申夫人一死,如今就只剩你们父子二人能牵扯出幕后之人了,若换了你们,此时究竟是弃卒保帅,还是帅卒共存亡?”
    陈砚轻笑一声,语气却如一把冰刃,直直插进父子二人的心口:“这卒家里实在丰厚,得之,可三世无忧。”
    金广进额头冒出一个个汗珠,垂下头,眼珠子左右横扫,始终无法固定在一处。
    张阁老除掉的人太多了,若再对他动手也不足为奇。
    正如陈大人所言,他与金宝二人一旦都死了,靠家里其他人是撑不起偌大的家业的,到时必会有许多人扑上来争抢啃噬,直到吃干抹净。
    可……
    “幕后之人连在诏狱里的申夫人都能弄死,便是我们交代了,你们又如何能护得住我们,护得住我金家人?”
    如此一想,金广进更绝望。
    无论说与不说,他父子二人都是死路一条。
    陈砚双手负在身后,神情并未变化,只淡淡道:“你们若能如实相告,本官必护住你们。”
    此话不仅未让金广进安心,反让他暴怒,以至咆哮:“为了哄骗我父子二人,你竟连这等瞎话也敢说?难不成顺天府还能有诏狱守卫森严?”
    不过是为了扳倒张阁老,先说出那些哄骗他们的话语,等他们全交代了就毫无利用价值,是死是活就无所谓了。
    盛嘉良听得头皮发麻,赶忙道:“陈大人,这顺天府人多眼杂,稍不留意,怕是就着了道。”
    还是将这父子二人放了,是死是活就与他顺天府无关,也不必惹一身骚。
    “就连顺天府尹都不敢保证,你国子监祭酒难不成还能管住大牢上上下下?”
    金广进红着眼怒吼。
    面对其质疑,陈砚神色如常,语气却带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:“若你能如实交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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