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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何雨水的逆袭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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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这禽兽我当定了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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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老东西,这房子二十年前就过户给我了!”贾梗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现在你白住了这么多年,我们贾家对得起你了。”
    何雨柱撑着地想站起来,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。
    他轧钢厂出来后一直在外面给人做宴席,颠勺颠坏了腰,站久了腿就哆嗦。
    现在做不动了,连跪着都费劲。
    “棒梗,我没地方去了……”何雨柱的声音像破风箱,呼哧呼哧漏气,“你让我回屋,我就住那间小耳房,不碍你们的事。”
    “耳房?”小当从贾梗身后探出头,嘴角挂笑,“耳房我堆杂物了,傻爸,既然干不动了,您还是走吧,赖在这儿像什么话。”
    槐花站在最后,全程沉默,半分阻拦的意思都没有。
    何雨柱盯着眼前三个从小拉扯大的孩子。
    棒梗发烧是他连夜背着跑医院,小当学费是他掏,槐花出嫁的嫁妆钱全出自他手。
    他赶走亲生儿子,把贾家三个孩子当亲骨肉疼,到头来,人家赶他跟赶流浪野狗没两样。
    “你们妈呢?我要见秦淮茹。”何雨柱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    “我妈不想见你。”贾梗不耐烦挥手,“赶紧滚,别在大门口丢人。”
    大门“哐”一声关上。
    何雨柱孤零零坐在漫天大雪里,冻僵的手撑着冰冷门板,坐了许久。
    这就是他掏心掏肺养出来的一家人。
    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。
    啪的一声,空旷胡同里格外刺耳。
    “傻柱啊,你纯属活该。”
    他扶墙慢慢起身,脚步踉跄,无处可去。
    雨水早就跟他断了来往,他没脸去找亲妹妹。
    只能往天桥那边挪,找个避风角落凑合一夜。
    从前天桥底下热热闹闹,卖艺的说书的挤一堆,他下班总爱蹲这儿消磨时间。
    如今只剩空荡荡桥洞,冷风呜呜往里灌,冻得骨头缝发疼。
    何雨柱裹紧破棉袄蜷缩在地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旧事:食堂大铁锅、秦淮茹次次落下的眼泪、易中海温和的笑脸、聋老太太的念叨,还有雨水当年劝他的话。
    “哥,晓娥姐带着亲生儿子回来找你,你怎么不肯见?”
    “你不懂。”
    “我确实不懂。放着亲生骨肉不要,等你老干不动,他们能给你养老?”
    那时候他只觉得妹妹不近人情,现在才明白,雨水说的句句都是实话。
    胃里空空荡荡,从前天到现在一口吃食没有。
    他想起最后一顿饭,秦淮茹想吃红烧肉,他拖着伤腿站两个钟头炖好,贾家一家人围着吃肉,他蹲厨房捡剩菜汤拌饭。
    风雪裹着寒意压下来,何雨柱再也撑不住。
    要是能重来一回,绝不会再做愚善傻子。
    念头没完整落地,意识彻底沉入黑暗。
    第二天清早,许大茂骑三轮车路过天桥,一眼看见桥墩下蜷缩的人影,几条野狗围着打转。
    他抄起木棍赶走野狗,走近一看,浑身瞬间僵住。
    是斗了半辈子的何雨柱,身上覆一层白霜,浑身冻硬。
    两人半辈子不对付,见面必吵,可此刻许大茂心里堵得难受。
    “傻柱,你TM的……”
    许大茂说不下去了。
    他脱下身上军大衣盖在何雨柱单薄身上,费力把人抱上车板。
    “得,哥哥我给你收尸。”
    天还没亮,灰蒙蒙胡同里,三轮车链条嘎吱作响,载着何雨柱往殡仪馆去。
    消息传到何雨水耳中时,她正在服装厂主持会议。
    助理凑到耳边低声说完,她手里钢笔一顿,平静起身宣布散会。
    殡仪馆铁床上躺着哥哥,身上盖着许大茂的军大衣。
    “多谢你,大茂哥。”
    “害,我俩斗一辈子,总不能不管他。”
    她一点点掰开哥哥冻僵的手指,掌心空空,像是一辈子什么都没留住。
    下葬那天大雨滂沱,到场只有三人:她、许大茂、相伴半生的爱人李爱国。
    秦淮茹、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无一人露面。
    雨水站墓碑前,雨水混着泪水往下淌。
    “哥,下辈子别再这么傻了。”
    回家后她一病不起,高烧持续三天三夜,梦里全是四合院那些人的嘴脸,哥哥凄惨晚年,自己半生委屈压抑。
    “雨水!醒醒!”李爱国守在床边,满眼红血丝。
    她闭上眼,再也没有睁开。
    好饿。
    胃里像是有手狠狠向内绞,酸水不停往上涌。
    何雨水猛地睁开双眼。
    头顶是糊着报纸的天花板,身下硬木板铺洗薄的粗褥子,煤气混老房子潮气扑面而来。
    这是 1965年中院她的小耳房。
    她真重生了。
    撑着发软身子坐起,摸到桌边裂纹铜镜,镜里是二十一岁、饿到脱形的少女。
    狠狠掐大腿,清晰刺痛,不是幻觉。
    舀一瓢凉水灌下肚压下空腹灼烧,她推开木门走到中院。
    东厢易中海,西厢贾家,二大爷半导体循环样板戏,三大爷端搪瓷缸守在门口,就等着蹭半点吃食。
    前世她是院里透明人,眼睁睁看着哥哥被贾家吸干,自己草草远嫁,兄妹双双落得悲凉下场。
    院里所有人,都拿何家的善良当软柿子拿捏。
    正出神,隔壁厢房传来微弱啼哭,是贾家的小丫头槐花,两岁多了。
    一阵细碎软糯的心声直直扎进何雨水脑子里,旁人半点听不见,只有她清晰捕捉:
    【肚子好饿,好想吃肉,奶奶每次都骂我和姐姐都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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