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她说小孩子长得快,做正好的穿不了几天就短了。
“行了。”赵嬷嬷退后一步打量了两眼,伸手抻了抻他肩头的褶子,又把他领口那颗盘扣重新系了一遍,系得端端正正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破褂子,翻来覆去看了看,叹了口气:“这件是不能要了,回头我拆了当抹布。”
“哦。”
赵嬷嬷拿着破褂子出去了。
外头天还没黑。
西边的窗纸上映着一层淡淡的橘红色。
贾琮从屋里出来,走到院子里。
赵嬷嬷回头看见他穿着新褂子出来,晚霞底下瞧着倒也有几分干净利索的稚童模样。
她笑了笑,抱着破褂子进屋去了。
贾琮弯腰把墙角那块磨盘大的青石板翻了个个儿,让没晒到太阳的那面朝上,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天边的云烧成一片,从橘红慢慢变成了灰紫。
他坐在石板上,两条腿晃来晃去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等赵嬷嬷端了晚饭出来,喊了他一声,他才慢吞吞的进屋吃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