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们今天要探讨的事情,想想地磁暴,想想休斯顿导弹,想想罗伯特的记忆,想想俄罗斯发射的导弹……想想那个修好了SLS火箭,以一己之力救下四位宇航员的高观察员。”
房间里迅速安静了下来。
“先想哪个?”蒲明远笑问。
“想想地磁暴和那个往月球打的俄洲际导弹吧。”贾萨德叹息一声。
“地磁暴不用想,这不是我们该想的范畴。”罗斯柴尔德打断道:“贾萨德,你只需要知道,地磁暴是为了给你擦屁股而不得已的措施,我们还没有做好面对月球的准备。”
有人嘀咕了一声:“我就说扶持叶利钦是错误的吧。”
罗斯柴尔德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。
那人赶紧闭嘴,
贾萨德动了动嘴唇:“那就探讨一下洲际导弹的事情。”
坐在长桌中后段的霍华德·曼恩清了清嗓子,他是能源巨头,手里有大量中东和北海的油田权益,也是光明会里少数几个跟莫斯科有直接联系的人。
“那我来讲讲这枚导弹。”
众人都看向他。
曼恩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,言之凿凿:“大家听说过人在恐惧之下会不自觉射精的事情吗?”
有人怒道:“这是提这个的时候吗?”
曼恩认真道,“布拉瓦洲际导弹就是这份精液,人在极度强烈的恐惧、濒死应激时,交感神经会剧烈爆发,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会引发反射性的射精现象。而现在,莫斯科就处于这种恐惧的状态中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斯拉夫人已经不是以前的斯拉夫人了,”曼恩感慨:“现在的莫斯科,不光失去了曾经的勇气,甚至连10年前的勇气都失去了,否则我实在无法解释这枚布拉瓦洲际导弹的发射。”
贾萨德咧了咧嘴:“那他们还挺有勇气的,朝着恐惧的事物开火。”
曼恩点点头:“如果是真要开打,应当是几百上千枚核导弹一起向月球发射才对,这一枚单独试射我只能解释为前列腺失禁了……那个斯拉夫人已经老了,新一代又不成器。”
曼恩的目光扫过全场,略有些自嘲地笑道:“结果也很显而易见,月球人轻而易举的进行了洲际弹道导弹的拦截,太空环境对科技的推动太明显了,长此以往下去,他们打下来我都不意外。”
“这绝对不行。”有人惊恐地说。
坐在罗斯柴尔德两侧,一直保持沉默,甚至连射精比喻都能轻松绷住的两名鹰钩鼻老者,在听到月球人打下来这句话后,也齐齐变了脸色。
“这绝对不可以,我们不能惊扰到他们。”连贾萨德也皱眉开口。
他说道:“阿姆斯特朗的事情绝不允许第二次。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蒲明远神色轻松道:
“其实我们也能看出来,月球人也很忌惮我们,毕竟当初就是美国与苏联联手把他们打下来的。”
“那是过去,现在美国已经要衰败了,苏联也已经不存在了,如果他们搞清楚了地球的外强中干,是一定会下来的,届时我们就有灭顶之灾了!想想吧,俄罗斯的导弹才刚飞出大气层就被打掉了。38万公里啊,他们竟然能够零误差命中!”有华尔街巨鳄忧心忡忡。
“没事,咱们还有天朝。”蒲明远幽默道。
“天朝恨不得杀我们而后快呢,几千年的仇都累积到一起了,你确定要指望他们抵御月球人?哦对,你是天朝人了,你当然不怕,但我们可不是。”又有币圈巨佬反驳道。
蒲明远轻嗤了一声:“这位先生,不要给自己贴金了,你们还没资格与他们累积几千年的仇,真正和他们有仇的,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锡安长老们。”
“有区别吗?难不成他们会因为这一点就放过我们?”
“那倒是不会。”蒲明远感慨道:“顺手的事罢了,我们这些人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刚好可以筑为一个不大不小的京观。”
“蒲明远!”有人又惊又怒道:“你到底是哪一边的?”
“和你们是一边的,这一点你们无需担心,我们如果真的被铸成了京观,那么我的头颅一定是摆在京观最上面的那颗。”
这番听起来不太吉利的话语,反而抚平了众人的恐惧情绪,大家确确实实反应了过来,以蒲氏家族在历朝历代做的事情,真有那么一天,确实有望成为京观的塔尖。
这种比烂的事情总能给人以莫名的安全感。
贾萨德看着愈发躁动的现场无奈道:“大家不要自乱军心,看看窗外的世界吧。”他指了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。
窗外,是灯火辉煌的曼哈顿城区,一望无际的繁盛灯火,从帝国大厦的此端延伸至那看不见尽头的彼端,而这样一座富饶的城市,有大半都被帝国大厦尖塔厅这寥寥百余人掌控。
而现在,这寥寥百余人都在循着贾萨德手指的方向望去,他们都看见了曼哈顿的盛景。
“帝国是你们的,帝国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,我也恳请你们不要像受了惊的老鼠一样。”贾萨德冷哼一声。
罗斯柴尔德也缓缓开口:“好了,现在探讨下一个话题。”
长桌上的人们又一次安静了下来。
三个宇航员由蒲明远负责,地磁暴的事不做讨论,连那枚射向月球的核导弹,大家也已经聊过了,接下来要聊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了。
真正的重头戏。
长桌尽头,罗斯柴尔德右侧的那位一直没开口的鹰钩鼻老者,此刻也抬起了眼皮,他身上裹着灰袍,与那些盛装出席的人格格不入,但却没有人敢小觑他。
亚伯拉罕长老,锡安长老会成员之一。
“那个祭品临死前的记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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