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也被绑了吧。那起火的时候是谁喊的呢?”
孙英武说:“胶带被火烧化了吧。胶带这玩意是结实,但是一受热就没粘性了。”
“老孙这话说的倒是有道理。”
于洪昌在一旁肯定了这个推断,“你们不是说听到喊声的时候火已经起来了嘛。肯定是烧了一阵了。”
褚爱民缓过来以后又蹲了下去,“死者死亡时呈现明显的斗拳姿势,即使有捆绑在后面估计也被烧化了。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残留的痕迹。这回可是接了个大活,就这碳化的皮肤,解剖可是要费劲了。”
孙英武在一旁看着那具尸体,“死者今年多大?”
白福英说:“今年二十七岁。和孔维恩两年前结的婚。”
于洪昌掐指一算,“吆。这结婚可够晚的啊。”
“听说去南方打工干了几年,惦记家里的父母后来就回来了。”
孙英武看着已经落山的太阳,“既然死者生前有被控制的情况,那这案子就不是简单的用火不慎造成的火灾了。死者丈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