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然后就没有了。
当马丁冒着风险,为缺乏药品的保留地送去那些印着中文的小纸盒时,莫妮卡只是默默看着,不予置评。
她从未尝试或者去了解一些相关信息,甚至没想到问一下,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搞来更多类似的药物,或者建立某种更加稳定安全的渠道。
要知道,她的祖父菲利克斯·朗可是在碎岩部落做了将近40年的酋长,而她自己,可以算是这片保留地上唯一的高级知识分子。
可莫妮卡就这样在一旁干看着,以一种极为坦然的姿态接受着帮助,却从未想过参与其中。
一边将自己和自己的部落置于受害者的位置,向马丁这个白人控诉着联邦政策不公,控诉着原住民在过往遭受过的迫害,一边自己什么都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