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药药效还没完全散去,身子乏力又坐了回去。
谢霁寒皱皱眉头,直接拔出腰间的匕首,往自己手心割了一刀。
手掌处顿时鲜血如注!
“世子!”冬顺惊了惊。
谢霁寒等血放了些许,疼痛让他目光越发清明,身子也逐渐恢复了力气。
他随意撕下一根布条捆住了伤口,就大步往外走去。
他那面色很是阴寒,就连站在门外的老太君都不敢开口拦他。
老太君愣神片刻,她还从未见过孙儿那般神色。
像是缺水的树木,濒临枯死的状态,完全没了生机。
她的心不禁一阵阵抽痛,只能急忙跟上。
她儿子已经不回京了,若她孙儿也没了,那谢家可如何是好?
这一刻,她倒是希望陆婉宁别出什么事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