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发生,那他这些年真是白混了。
只可惜林疏风收买的那个司天监官员早就被灭口了。
不过也无妨,他有的是让林疏风吃瘪的手段。
谢霁寒拿起一个卷宗,吩咐冬顺:“你亲自送到昱王手里。”
是夜,陆婉宁用了饭后,歇了片刻,像以往那样去了净房沐浴。
足够容纳两人的浴桶填满热水,热气氤氲,房间里白雾茫茫。
她依旧不习惯别人伺候,让月梅待在外边。
这两天她待在镖局里,连洗把脸都得乘着夜色出去蹲在井边洗,沐浴冲澡就更别想了。
这对南方人来说是一件极为难受的事情。
陆婉宁整个人泡在热水里,舒服得她长叹一声:“哎,要是有吹风机就好了,这会我就能把头也洗了……”
“什么是吹风机?”
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