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王嬷嬷手里拿着的药膏是用白玉瓶子装着的,眼底还是忍不住掠过几分惊诧。
这是灵药谷的东西。
就这么一小罐东西,就得卖上百金。
看来谢霁寒对她是真上了心。
徐氏如何看不明白陆婉宁此番举动,便说:“其实母亲唤你回来不是要责备你,只是那国公府的两个婆子昨晚送月缃回来,话里话外都说我不会管教丫鬟,害我丢了好大的脸,我这才一时气急,你可千万别怪母亲。”
陆婉宁自然乐意跟她扮演母慈女孝的戏码,她莞尔一笑:“怎会呢,母亲明明是担忧我的事,才唤我回来的,我感激母亲还来不及呢。”
徐氏一听,心里别提有多熨帖了。
她顺着台阶下:“你是我女儿,我理应帮你料理了这些烂摊子,只要你在国公府过得好,日后能帮衬一下你父亲兄长,我也就心安了。”
陆婉宁就说:“女儿正想跟母亲说呢,世子如今搬回了初云阁,女儿想等怀孕之后,就跟世子提一提父亲和兄长的事。”
饼先画出去也无妨。
反正三个月后她是要跑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