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言老九,你说白缰能揭棺而起?”
那言老九纳闷地道:“我也觉得奇怪,可悬崖上那么多悬棺,的确就这一副木棺空着。”
“是你亲眼所见?或是听下面的人说的?”
“我先是听说,感觉不实,然后亲自上去瞧过,千真万确。”
叔公似乎想到了什么,再问:“是哪一具白缰?”
言老九迟疑了下:“编号三零三那具。”
“嗯?”
这一声出,整座屋子的温度仿佛降了下来,冷飕飕的。
叔公忽而一叹:“此等纰漏,这是要出祸事呀。”
言老九忙道:“叔公,不管其生前如何,死后已然被制成了僵尸,已是死物,还能折腾出什么来?我琢磨着,此事必有蹊跷,可惜寻不到言利他们来问话。”
叔公哼一声:“等他们回来,必须家法问罪。”
言老九连忙应是,又问:“那此事要不要告知圣姑一声?”
“暂时不说,言慧要带人入山斩妖除魔,不能乱了心神。就这样吧。”
“是。”
言老九退出去,发现浑身都被冷汗濡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