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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神医。都市唯一修真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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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游方道士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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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通往陈家村的乡村水泥路上,一台电动三轮车在狂飙。
    “你开慢点,注意安全!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。而且你开这么快,这车的电量很快就会没了,到时候更耽误时间。”
    车厢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她一手紧紧抓住三轮车的栏杆,一手搂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。
    三轮车开这么快,她担心翻车,时不时开口提醒。
    “我这不是想快点赶到陈家村嘛!”
    开三轮车的汉子也是四十多岁,他双眼盯着前方路面,头也不回的继续说道:“听说陈家村出了个神医叫陈阳,专治医院治不好的病。今天就算推着走,也得把你哥推过去。”
    女人低头看了看三轮车厢板上躺着的,盖着条薄毯子的人,没再说话。
    女人怀里的男孩开口:“爸爸,舅舅能治好吗?”
    “能。”汉子说,“一定能。”
    开三轮车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婆娘的话而减速,继续狂飙。
    不一会,三轮车到了陈家村,被迫减速。不得不缓慢行驶,不然撞到人了更是大麻烦。
    陈家村的村民们纷纷盯着这台陌生的车和陌生的人看。
    “这谁家的亲戚啊?这么早就来了?”
    “车上躺的人看起来有病呀!”
    “看那样子,中风了吧?嘴都是歪的。”
    三轮车厢里躺着的人听见别人的议论,动了动想坐起来。
    但是用尽了力气,连手都没有能抬起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陈阳刚吃完早饭,闲着没事在院里打拳。
    “虎形”打到第三遍,浑身热气腾腾。
    丹田里那团气又壮大了一点点,有龙眼大小了。
    他收手,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准备去水井边洗把脸。
    一转头看见院门外来了一台三轮车,车上下来三个人。
    汉子,女人,小男孩。
    附近还有几个跟着来看热闹的左邻右舍。
    陈阳并没有看见三轮车上躺着的人,被他家一米多高的院墙挡住了视线。
    “请问……这里是陈阳陈神医家吗?”汉子喘着气问道。
    陈阳走过去拉开院门:“我就是陈阳,你们是……”
    他看见了车厢里还躺着个人,然后止住了话头。
    “这是我大舅哥!”汉子指了指车厢里的人说,“三个月前突然中风了。前两天我们听说您能治医院治不好的疑难杂症,所以今天就……就过来了!”
    陈阳走过去,掀开毯子一角。
    车上的人五十来岁,脸歪着,嘴角流着哈喇子。
    右边身子瘫着,手蜷着,腿也蜷着。眼睛睁着,但没神。
    “先进来吧。”陈阳说道。
    汉子和女人赶紧把三轮车推着进院子,又把病人扶起来,架着进了陈阳家堂屋。
    陈阳让病人躺在墙边临时拼的木板床上。他对其他病人自然没有李梅那待遇,让别人上自己房间的床。
    “具体说一下,什么时候中的风?”陈阳问道。
    “有三个月了。”女人说,“我哥在地里干活,突然就倒地了。村里人送他去医院,抢救过来了,但右边身子动不了,说话也不利索。”
    “医院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说是什么神经损伤,不可逆。”汉子接过话,“住了两个月花了三四万块,医生说可以出院了,让回家养着,慢慢康复。可在家又躺了一个月了,一点起色都没有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陈阳伸手搭脉。
    脉象沉涩,像水管里堵了泥。
    气血淤在脑络,不通则瘫。
    “还能治,针灸,再配合喝点我秘制的药水。”
    “能治?”汉子眼睛瞪大,“真能治?”
    “真能治。”陈阳说,“不过我得说清楚,一次诊费五百,不还价!”
    陈阳说五百,一是因为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收费开诊;二是这几个人看起来也都是拿不出什么钱的庄稼人,所以要的并不高。
    他的灵液水拿到大城市,遇见需要的人,卖百万千万一杯都不是问题。
    “五百?”
    汉子愣了一下,转头看女人。
    女人咬着嘴唇,从怀里掏出个手帕包,一层层打开,里面是皱巴巴的票子。十块的,二十块的,一百块的,毛票也有。
    她数了五百,递给陈阳。
    陈阳接过钱,直接揣裤兜里。
    “先等会!”
    他走进房间,倒了一小杯灵液水。
    再拿上银针盒与消毒液
    出来把水递给汉子:“先喂他喝下去。”
    汉子接过杯子,一点点喂给病人。
    病人吞咽困难,一小杯水喂了两分钟才喝完。
    陈阳拿出银针,消毒。
    第一针,扎在百会穴。
    头顶正中,督脉要穴。
    针下去,病人身体微微一抖。
    第二针,扎在风池穴。
    后颈两侧,祛风通络。
    第三针,扎在合谷穴。
    手背虎口,醒脑开窍。
    一连扎了十三针,针针到位。
    陈阳手指捻动针尾,内气顺着针身渡进去,像小挖耳勺,一点点疏通淤堵的经脉。
    病人的脸开始抽搐。
    先是嘴角,然后是眼角,最后整张脸都在抽。
    哈喇子流得更凶,但眼睛里的死灰渐渐散了,眼神慢慢有了点光彩。
    “热……”病人喉咙里吐出个字。
    “热就对了。”陈阳说,“在通经脉。”
    他继续捻针。内气源源不断渡进去,额头开始微微见汗。
    此时陈阳的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    都是听说有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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