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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神医。都市唯一修真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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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神医陈阳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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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八点,陈阳带着大伯圆到了家里。
    陈阳家是一座三间堂的水泥板平房,带了个两一米多高围墙的小院子,屋里墙上用石灰刷的墙面很多地方都变了色。
    大伯病了这么久,又住了半个月院。陈阳打开大门,屋里很大一股霉味。
    陈阳扶大伯进屋后,打开了所有门窗通风,但讨厌的蚊子又在身边飞来飞去,嗡嗡响过不停。
    “大伯你先坐,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洗澡。”陈阳让大伯坐到椅子上,给他找了一把扇子用来赶蚊子,转身去了厨房。
    等水开的工夫,陈阳走到房间里把自己以前睡的床简单擦了一遍,又挂好了蚊帐。大伯床上还挂有蚊帐,他就没再去帮大伯弄。
    照顾大伯洗澡上床睡下后,陈阳在院子里打了两桶手摇井水洗了个凉水澡。
    然后爬上床盘腿坐下修炼《五形长生拳》里的内功心法。
    天一亮。陈阳下床了,修炼了一晚没睡觉,他没有一点睡意,还清晰感觉到小复丹田里的内气壮大了一丝。
    他来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,摆开“虎形”的起手式。气沉丹田,腰背发力,练起了拳法。
    练了一个小时拳后陈阳停了下来,他意念一动,右手掌心浮现玉佩。
    凹槽里,一滴乳白色的灵液静静躺着,散发出淡淡清香。
    陈阳回屋找了个昨天他喝过的空矿泉水瓶,去摇水井打了一瓶水。然后小心地把那滴灵液滴进了瓶子里。
    灵液入水即化,整瓶水开始变得微微泛白,像是兑了牛奶,但几秒钟后恢复成了无色无味的清水。
    陈阳摇晃了几秒瓶子,放在桌上。
    这时,里屋传来动静。大伯也睡醒了。
    “阳子?”大伯声音比昨天有力多了。
    陈阳走进房间,“大伯,感觉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好多了。”大伯坐了起来,“胸口不闷了,腿也有力了。”
    陈阳去倒了小半杯灵液水,大概四分之一瓶的量:“大伯先把这个喝了。”
    “这啥?”
    “药水。”陈阳说,“我刚才自己配的,对你病有好处。”
    大伯接过来,闻了闻:“这不井水吗?”
    “你喝就是了,难道我还会害你啊!”
    “也是,”大伯一仰脖子喝干了,咂咂嘴:“真没什么味道,就是井水。”
    “有效就行了。”陈阳去自己房间拿来银针和消毒水,“大伯你躺好,再给你扎一次针。”
    这次下针比昨天下午顺利了很多。
    陈阳内气不但恢复,还强了一丝,控制起来得心应手。
    七根针扎下去,内气缓缓渡入,大伯脸上很快泛起红晕。
    “热……”大伯说。
    “正常,在通经脉。”
    扎了二十分钟,陈阳拔针。
    大伯长出一口气,自己下床。
    不用陈阳扶,自己走到院子里。
    清晨的阳光照在老人脸上。蜡黄色褪了,有了血色。眼睛也明亮了很多,不像昨天那样浑浊。
    “我真好了……”大伯站在院子里,喃喃自语。
    “还没全好。”陈阳收好针和消毒水,来到院子里说道,“还得巩固几天。但你以后注意点,别干重活,别生闷气,活到一百岁没问题。”
    “一百岁?”大伯笑了,“那我不成老不死了?”
    正说着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    “建国叔?你回来了?”是隔壁陈老四的声音。
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陈阳大伯应了一声。
    陈老四站在院外路上,手里提着半篮鸡蛋。
    “建国叔,你手术做好了?这么快能出院了?”陈老四奇怪的问道。
    “没做手术。”大伯说,“我侄子给治好的。”
    “你侄子?”陈老四这才看清陈阳,“阳子回来了?你不是在外面打工吗?你还会治病?”
    “在外地跟人学了两年!”陈阳说。
    陈老四走进陈阳家院子,把鸡蛋放到门口的一张旧桌子上:“建国叔这鸡蛋给你补补身子,我前两天去医院看你,你还躺着起不来。这才两天,就能下地了?真神奇了!”
    “谢谢你老四,是阳子给我扎了几针,又喝了点他配的井水药,我就好了!”大伯说得轻描淡写,但脸上藏不住得意之色。
    陈老四走后,消息传得比夏天的风还快。
    不到一上午,半个村子都知道陈建国的病好了,是他侄子陈阳治好的。
    村里人三三两两过来看望陈建国,见他真能走路了,个个称奇。
    “阳子,你这医术跟谁学的?”
    “在外面碰上个老道士师傅,他教了我两年。”
    “老道士?哪儿的道士?”
    “云游去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会治别的病不?”
    “看情况,可以试试,但不能保证治好。”
    陈阳一一应付过去。
    村里人虽好奇,但也没太当回事。
    毕竟陈阳才二十出头,能有多厉害?估计是碰巧罢了。
    直到下午。
    陈阳正在院里劈柴,来了两个人。
    是陈大勇和陈二勇,亲兄弟,都三十多岁。两人用门板抬着老父亲,老人嘴里哎哟哎哟小声哼着。
    “阳子,在家不?”陈大勇喊道。
    陈阳放下斧头站起来:“大勇哥,二勇哥,你们这是……”
    “这是我老爹。”陈大勇说,“类风湿,瘫床上三年了。听说你会治病了,抬过来想请你给看看。”
    两兄弟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老爹去了很多医院,这病要不了命但也治不好,说白了就是富贵病,磨年轻人。
    陈阳看了看门板上的老人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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