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一礼。
“妾身多谢解兄照拂!”
“要不妹妹给解兄唱个小曲吧?”
解缙闻言点点头,然后自顾自的喝酒。
苏婉真朝着龟公招了招手,龟公立马给他拿来一把噼啪,苏婉真调了调琴弦,当即弹了一首“寄生草”。
“姻缘簿剪做鞋样,比翼鸟搏了翅翰。”
“火烧残连理枝成炭,针签瞎比目鱼眼,手揉碎并头莲花瓣。”
“摘琼花摔碎镜团圆,把玉梳掰做相思断。”
正在解缙听着苏婉真清唱小曲之时,鹤鸣楼外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瓛,正在面临生死抉择。
“指挥使,咱们今天的奏报咋写?”
蒋瓛看着笙箫渐歇的鹤鸣楼,脸上不由露出为难之色。
看现在的情况,估计少公子和二皇孙,已经躺在美女的床上颠鸾倒凤了吧?
若是照实写,皇爷看了必然生气,甚至还会将少公子胖揍一顿。
但若是不照实写,自己又该如何遮掩呢?
“咳咳!”
“我说你记,就写少公子夜游鹤鸣楼,体察民情!”
“指挥使大人高见!”
“等等!”
蒋瓛突然看到鹤鸣楼的门口出现一个身影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他暗中保护的少公子。
“少公子咋这么快就出来了,该不会身体有啥毛病吧?”
“要不要跟皇爷禀报,让皇爷给少公子派个太医诊治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