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鱼走在走廊里听见后面脚步声跟上来,是程望之。
“小林。”
她停下转身,程望之站在走廊灯下,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。
“昨天在茶叶区,周团长来的事,怎么没跟我说?”
林稚鱼垂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。
“周团长就是问了几个业务问题,没说什么特别的,我想着陈经理在场都听见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没特意去打扰您。
老师,下回我一定提前跟您说。”
程望之看着她说:“周明远那个人不轻易夸人,他来就是最大的肯定,以后有什么事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这番话既是提醒,也是出于保护。
林稚鱼应得乖觉,“知道了,老师。”
程望之摆摆手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