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屋是给我留的。
妈说咱家再难,也不能挤兑小的。
二姐一听,哭得更凶了。”
林稚鱼听完,只“嗯”了一声,没接话。
林泽宇越说越来气,把筷子“啪”地一放。
“她还想住屋?她想得美,就他们一家四口,白吃白住,连个菜钱都不交。
让她睡客厅,都是看在一家子血缘面上。
她倒好,得寸进尺,还想把我挤出去,这也就是在咱家,要搁别家,早让他们一家子吃白食的卷铺盖滚蛋了。
嫁出去的姑娘,带着男人孩子回娘家,脸皮比城墙还厚!”
林稚鱼没拦他,她知道,林泽宇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自打林晚禾一家搬回来,家里吃紧,空间又小,张桂芬天天摔锅打碗,顾大宝顾小宝满地作妖。
林泽宇嘴上不说,心里早烦透了,偏他又是小的,论理没他说话的份。
如今林晚禾把主意打到他头上,他再同意了让屋子,就成了没血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