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正好从走廊那头斜打进来,落在她身上。
经过过道时,她余光扫见林晚禾正看到这一幕。
林晚禾看着晨光里那张脸白净透亮,漂亮到不行的脸,再看看她们交握住的两只手。
最终只是低下头。
林稚鱼出了家属院大门,日光一下子铺了满身。
七月头上的太阳毒,晒得柏油路面泛一层油亮的光,她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拐进了一条窄街。
那条街她以前路过几次,只记得两旁摆了些零零散散的摊子。
可今天走过去,街面上的人比想象中多。卖菜的老头蹲在竹筐后面,黄瓜带着刺、番茄红艳艳的,摆在粗布上一溜溜码得齐整;
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支了块木板在卖自家缝的鞋垫、袖套、花布围裙,针脚密密麻麻的。
再往里走,有人拿三轮车架了个铁皮桶在卖冰棍,白棉被裹着箱口,掀开一角冒凉气。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、自行车铃铛声混在一起,热腾腾地扑面而来。
林稚鱼放慢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