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东京1996,从警校生开始

报错
关灯
护眼
巨
大
中
小
第7章 凶手难道是……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“白鸟君,你为什么要问美惠的事?”
    白鸟优作叹口气,将小林健太当作挡箭牌:
    “都是健太那个家伙,知道月见桑的事后,说什么都要找出凶手,你知道他那个人,做什么事情都一根筋,根本拦不住的。”
    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
    “我也是没办法,总不能看着他一个人瞎折腾吧?”
    三浦遥听到这番话,脸上的神情微微动容,她欠了欠身:
    “感谢你们对美惠的关心,不知道白鸟君想了解些什么事情?如果我知道的话,一定会告诉你。”
    白鸟优作沉吟片刻:
    “月见桑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尤其是感情方面的?”
    像月见美惠这种年轻貌美的女生,最容易因为感情问题起争执。
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,三浦遥迟疑了一瞬,但还是选择说道:
    “美惠她最近,确实有一些异样,刚才总教官也问过我这个问题,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……”
    白鸟优作仿佛抓住了重点一样,敏锐问道:
    “什么异样?”
    三浦遥显得有些犹豫,想了想才决定说道:
    “几天前,美惠跟我说有个教官对她有些……特别的关心,时常关注她的训练,还给她送了东西。”
    白鸟优作眼眸微凝:
    “送了什么东西?”
    三浦遥回忆道:
    “一条发带,美惠准备退回去的,但不小心被她弄丢了。她跟我说她不想收下,但考虑到对方是教官,她不敢明说,怕影响毕业。”
    “什么颜色的发带?”
    “好像是蓝色的。”
    白鸟优作摸了摸口袋里的发带,心中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。
    而后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:
    “这位教官是??”
    虽然白鸟优作尚且不知道答案,但从三浦遥那犹豫彷徨的神情中,他隐隐知道了对方的姓氏。
    终于,三浦遥轻声吐出了一个名字:
    “是高木教官。”
    白鸟优作心跳快了一些,但表面仍然不动声色。
    他又向三浦遥问道:
    “那除了这一点,月见桑生前还有其他异常吗?”
    三浦遥认真思索了一会,然后摇摇头:
    “可能有,但我没注意到。”
    白鸟优作点点头,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
    “那刚才在训育室里,你跟教官们,有没有提及这一点?”
    三浦遥摇了摇头:
    “没有……没有确切的证据,我不敢说,怕变成对教官的污蔑。”
    白鸟优作点点头,安抚道:
    “三浦桑,你这么做是对的,如果这件事与教官无关的话,你的证词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。”
    说罢,他朝三浦遥微微欠身:
    “多谢,这个信息很有用。请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    三浦遥嗯了一声,看着他离开。
    白鸟优作来到角落,刚才他跟三浦遥的对话,全程都是压着声音交流,周围不会有人听到。
    出于身边的嘈杂,教官也没有注意到这里。
    然后他看着不远处正在维持队列秩序的高木直树,眉头紧紧皱起。
    这一瞬间,他将目前已有的线索在脑海中拼凑起来。
    如果三浦遥所言属实。
    那么高木直树对月见美惠有着明确的好感,还送了她那条发带作为礼物。
    但发带被月见美惠弄丢,被小林健太捡起。
    最后辗转来到自己手上。
    可问题是,高木直树对月见美惠有好感这件事,在大阪府警这种地方,本身就是不被允许的。
    两人一个是教官,一个是学员,地位天然不平等。
    即使是在后世,这种关系也是不被社会认可的,更别说现在了。
    白鸟优作前世在警校里也见过类似的案例。
    老师跟学生之间一旦越界,轻则调离岗位,重则直接免职。
    大阪府警的纪律严明,在整个日本都是出了名的。
    所以高木直树这件事,一旦被人举报,他的职业生涯就算是毁了。
    在这种背景下,两人一旦起了什么争执。
    或是月见美惠以举报威胁高木直树,那他在恐惧之下,就很有可能有过激行为。
    经过推理高木直树存在杀人动机,但他有杀人的可能吗?
    白鸟优作继续分析。
    高木直树作为柔道教官,柔道至少是黑带水平,制服一个女学员,显然是绰绰有余。
    而且下午两点半到两点四十五分,他有十五分钟的空档。
    也就是说,他存在作案的时间。
    他并非完美的不在场者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白鸟优作又猛然想起一点。
    刚才大塚正志走过高木直树身边时,特别关注了一眼他的鞋子,还问他怎么没穿制服靴。
    高木直树的回答是制服靴脱胶,所以穿了一双便鞋过来,还遭到了大塚正志的批评。
    可问题是。
    大阪府警的制式服装,一般都是两套一发。
    也就是按常理说,高木直树手上的制服靴,应该也有两双。
    难道这两双制服靴同时开胶了吗?
    而且恰好是在案发的今天?
    这个概率,也太小了吧。
    如果制服靴没有开胶,高木直树又为什么说谎?
    白鸟优作眯起眼睛,眼前仿佛出现了那片湖边草地。
    潮湿、泥泞。
    而制服靴底本就是深纹路,粘上了泥土很难洗干净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高木直树只有十五分钟时间。
    这也就是说,在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