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村首当其冲,哪里还有现在的安稳日子。
她全然不知,自己随手保全自己安稳的举动,已经彻底搅动天下局势。
乱世风波,因她而起。
朝堂战乱、王爷纷争、叛军绝境,所有人的命运,都被她一人悄然改写。
靠山村安安静静,跟外面的兵荒马乱完全是两个样子。
宋芸汐天天待在自家大院子里,吃了睡、睡了吃,晒太阳摸肚子,日子舒服得不像话。
张嬷嬷一刻闲不住,一会儿检查院子围栏,一会儿叮嘱下人关好院门,嘴里念念叨叨没停过。
“娘子,我真不踏实。”
张嬷嬷端着一盘洗干净的葡萄过来,蹲在她旁边叹气,
“现在外头乱得厉害,叛军都打过来了,镇上人跑得七七八八。咱们村看着偏,可真要乱起来,哪里都不安全啊。”
宋芸汐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,慢悠悠道:
“嬷嬷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叛军现在忙着跟官兵打仗,没空管我们小山村。再说,他们没钱没粮,撑不了几天。”
张嬷嬷一愣:“娘子怎么知道他们没粮了?”
宋芸汐噎了一下,随即随便找了个借口:
“我猜的呗,要是粮草充足,他们也不至于急着仓促起兵,一看就是底气不足。”
张嬷嬷点点头,觉得有道理,又继续叮嘱:
“那您这几日更别出村了,村口我也让长安多盯着,生人一律不让进。您怀着三胎,半点风险都不能有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宋芸汐笑着应声。
她心里偷偷暗爽。
开玩笑,那伙叛军全部家底都在她空间里堆着,金银粮草一样不剩。
没粮没钱,别说造反,撑过三天都难。
正当村里岁月静好的时候,村口已经悄悄来人了。
……
清溪关卡外。
风很大,吹得军旗猎猎作响。
萧景寒一身普通青衣,换下了王袍战甲,看着像个寻常经商的富家公子,气质却依旧冷冽逼人。
暗一跟在旁边,低声劝:
“王爷,您真要亲自进村?现在局势这么乱,闲王的乱党到处潜伏,太冒险了,属下替您去查就好。”
萧景寒淡淡瞥他一眼:
“你们查了这么久,连个人影都摸不到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执着:
“那个人太特殊了。不亲眼见,我不放心。”
暗一无奈:“可靠山村位置太偏,地势复杂,万一有埋伏……”
萧景寒直接打断:
“埋伏?现在闲王自顾不暇,哪有心思管山村?”
他抬眼看向远处山林,轻声道:
“而且,能清空他整座山洞、断他所有后路的人,就住在那一带。我必须亲自去。”
暗一没办法,只能应声:“是!那属下、暗四、暗七三人随您一同乔装随行。
暗七一听靠山村,心里慌的不行,王爷不会发现那件事了吧,他是说还是不说,不行回去还是老老实实向王爷请罪,不然他真的死罪难逃。
萧景寒点头:“低调行事,别吓着村里人,也别暴露身份。”
四人改扮成普通行商模样,骑着普通马匹,慢悠悠朝着靠山村走去。
……
另一边,叛军大营彻底乱套。
五万私兵屯在关卡外,没粮、没饷、没补给。
刚开始起兵还气势汹汹,不到两天,全军开始挨饿。
士兵们一个个饿得眼冒金星,怨声载道。
“将军!没粮了!库房空空如也!”
“我们到底打不打?饿着肚子怎么打仗?”
“本来想着造反升官发财,现在连饭都吃不上!”
乱兵吵闹不休,军心彻底涣散。
闲王站在高处,脸色铁青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身旁沈策急得满头大汗:
“王爷!再这样下去军心要崩了!士兵逃了一大半,再拖下去不用官兵打,我们自己就散了!”
闲王咬牙低吼:
“都是萧景寒害的!”
“若不是他偷偷掏空我的粮草金银,我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!”
沈策小声提醒:
“王爷……属下越想越不对劲。那山洞守卫个个精锐,地势隐蔽无比,官兵就算偷袭,也不可能搬得干干净净、不留一丝痕迹啊。”
闲王一怔:“你的意思是?”
沈策迟疑道:
“说不定……不是官兵做的,是另有高人。”
闲王瞳孔一缩。
他疯狂搜刮脑海里的人,可翻来翻去,根本想不出谁有这种鬼神手段。
“查!继续查!”
“就算挖地三尺,本王也要找出那个人!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断我大业!”
……
此刻的靠山村村口。
长安拿着木棍守在门口,眼神警惕得很。
看见四个陌生骑马的男子缓缓走来,立马伸手一拦:
“站住!你们找谁?村子这几日不接待外人!”
暗七正要开口糊弄两句,萧景寒抬手拦住,语气平和客气:
“小哥,我们是路过的商人,路过此地,想进村讨口水喝,歇歇脚就走。”
长安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:
“不行不行!最近外面乱,村里不让陌生人进!我们娘子说了,安全第一!”
萧景寒听到“娘子”两个字,心头微微一动。
他不动声色,继续温和问话:
“你们村里的娘子?是村里管事的?”
长安老实回话:
“那是我们家主子!我们村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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