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摊子都不是固定的,每天都得早早过来抢摊位,林晚到时,艳姐已经将几个大包都打开了,正在整理衣服,颜色鲜亮又时髦的要挂在后头木头制成的架子上,便宜点的直接放在地上的防水毡布上。
艳姐招呼林晚,“你来的正好,今天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看摊子,我得去进货。”
艳姐是去羊城进货,来回都要两天。
“行,我会将账记下来。”干了三四天,林晚已经能熟练理货,卖货,介绍货,顺带记账。
艳姐拍拍她的肩,顺手将放在旁边凳子上的油炸团子递给她,“我早上买的,没吃完,你趁热吃了。”
走前,她又给林晚掏了一块钱,“这是你的午饭钱,别舍不得吃。还有,不管卖没卖完,你五点就把摊子收了,就把包跟木头架子放在后头卖粮油的冯姐家,我跟她说好了,收拾完你赶紧回学校去。”
林晚一一应下。
今天不光周末,还逢集,艳姐刚走她就卖出了第一件。
一上午都没歇,好不容易走了一波人,林晚正要从书包里掏出背诵本子,耳边传来一道明知故问声,“林晚,原来你真在这里当小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