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世上只有妈妈最好。”那个女生义愤填膺,指责林晚不懂事,“林晚同学,这里是公共场所,你们的家事还是找地方私下聊聊,别在这里耽误大家进出。”
张怀兰趁机附和,“小晚,妈不怪你对我动手,我就想跟你把话说清楚,你听话,我先带你去外头的小饭馆吃饭。”
“要谈可以,你进来,我跟你谈。”张怀兰刚才眼睛一直往斜后方瞟,她是不可能跟张怀兰出去的。
“你这死丫头——”对上林晚嘲讽的目光,张怀兰又生生咽下怒火,她强笑一声,“我是你妈,做什么事都是为了你好,你别白白糟蹋了我的心意。”
林晚没空听她长篇大论跟自我感动,“你要是不谈,那我就走了。”
转身之际,林晚又环顾一圈,她扬声说:“苏老师是一位全心全意为了同学的好老师,他是看我可怜才多照顾我几分,苏老师是我的恩人,我尊敬他,谁要是敢造他的谣,我就杀了谁。”
她是要努力活下去,但真要活不下去了,她不介意拉几个人同归于尽,反正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。
林晚冰凉又凶狠的视线一一略过在场众人,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