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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兵少帅,我,才是列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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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5章 上海乱不乱,我们说了才算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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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位华董摇头,“船津董事,斧头帮已经放话,说那几名杀手是个人行为,余立奎本人没有参与。”
    另一名华董也说道:“余立奎放言说要找杀害史量才的幕后黑手,不知道有没有线索。”
    船津辰一郎冷眼盯着他,“你在威胁我?”
    “船津董事误会了。”那名华董摇摇头。
    “斧头帮已经放出话来,说那四个人已经离沪回乡了,你们要去安徽抓人?”
    船津辰一郎喘了口气,继续抛出第二件事。
    “就在昨夜,一名日本浪人在华界遇害,动手杀人的,是来路不明的商人。这件事情,工部局必须向上海特别市警察局施压,限期拿人!”
    另一名华董哼了一声,“我们收到消息,是这批人私闯民宅,携带枪械上门敲诈勒索不成,反动手施暴。”
    费信惇捏着雪茄,眉头紧锁,满脸厌烦。
    他早就厌烦船津辰一郎不断挑起事端,不断拿各类案子逼迫工部局站队。
    “船津董事,前阵子有人鼓动上海各处日本侨民与上海民众,为第19师团披麻戴孝,这件事,已经惹得南京国民政府极为不满。你们能不能安分几天?不要处处惹麻烦。”
    船津辰一郎像是被踩住尾巴的野猫,猛地挺直身子,声音陡然拔高。
    “总董,如果不是东北的张廷枢带兵攻入朝鲜,哪里会接连闹出这么多事端?这已经是侵略我国领土。”
    “你们为什么不为日本发声?难道要等到他占领整个朝鲜半岛?”
    贝尔在心里冷笑一声,心想:你们日本不是很厉害吗?杀张雨亭,搞济南屠杀,怎么被张廷枢打趴下了,却连还手都不敢?
    他放下水杯,淡淡道:“张小六已经归顺南京国民政府。张廷枢脱离奉天当局,属于独立行动。我们谁有权利插手?”
    船津辰一郎再次被这句话点着,“贝尓事副总董,你相信张小六那套屁话?以前张雨亭是怎么欺骗我们大日本帝国的?”
    福岛也愤怒说道:“张廷枢是张作相的儿子,这摆明就是奉天演的一出戏!”
    “他们父子叔侄合起伙来,先让张廷枢打朝鲜,再让张小六归顺南京,两头下注。”
    费信惇听得头大,不想继续在朝鲜战事上纠缠,抬手压了压,打断船津辰一郎。
    “船津董事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我对朝鲜战场纠纷不感兴趣。我要告诉你,工部局的职责是维持租界治安,不是替日本军部处理外交纠纷。”
    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董事,叹了口气:“还是说回斧头帮的事。”
    “工部局会向钱大钧施加压力,看他能不能走个面儿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此事若引发更大的乱子,工部局不背这个锅。”
    “总董说得对。”贝尔点头附和。
    “租界有租界的法律,华界有华界的权责。工部局若过度介入,反倒给了南京借口说我们乱用租界司法权。”
    船津辰一郎压下翻涌的怒气,眼神森然,“好,日本方面将自行考虑应对措施。”
    “但我提醒诸位,一旦日本侨民自行组织起来维持治安,会造成什么后果,到时候别怪我没打招呼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站起身,推开椅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。
    福岛哼了一声,紧随其后。
    门“砰”地一声被带上。
    费信惇揉了揉太阳穴,对贝尔低声说了一句,“这个人迟早要把租界拖进中日战争的旋涡里。”
    贝尔摊了摊手,没接话。
    提篮桥里弄石库门,樊家别院。
    传话人回到提篮桥时,樊少山正歪在一张红木躺椅上,手里握着一根烟枪,眯着眼睛听留声机里的评弹。
    传话人战战兢兢地进了门,跪在地上,把杨宇霆那句话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。
    樊少山的手指停在烟枪上,半天没动。
    屋子只剩下唱片的滋啦声,传话人跪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,背上全是冷汗。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樊少山慢慢把烟枪放在茶几上,声音平淡得可怕。
    “他真这么说?”
    “一字不差,樊爷。”传话人的声音在发抖,“他说……说您什么身份,配和他坐一桌……”
    樊少山忽然笑了。
    那笑容极其古怪,嘴角两边的肉在动,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,像一条被惊动的蛇,慢慢抬起脑袋。
    “好!”樊少山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好得很!”
    他转过身来,看着屋里的几名手下:“都听见了?”
    几个人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    樊少山的笑意完全消失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    “我樊少山在上海滩混了这些年,就算是杜月笙的门客,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。一个外乡佬,敢公然踩我樊家脸面……”
    “他要是不吃点苦头,我以后还怎么在上海滩做人?”
    他伸手从桌上抓起一把茶壶,狠狠往地上一摔。
    “去,找几个不要命的,今晚给我摸到杨公馆去,”樊少山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“我要让那条想当过江龙的外乡人明白,上海滩的规矩是谁定的。”
    一名年纪稍长的手下犹豫道:“樊爷,昨晚他们十几个兄弟进去,一个都没回来……那帮人不是善茬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敢?”樊少山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,“要不然你帮我去看看,黄浦江里的鱼有没有饿死?”
    那手下立刻低下头:“樊爷,我亲自带人去。”
    另一头,杨宇霆吃完早餐,问高纪毅道:“鲍毓才的船,什么时候离开?”
    “今天傍晚涨潮就能走。”高纪毅答道。
    杨宇霆点点头。
    “这批设备,是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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