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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兵少帅,我,才是列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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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号外:日本人的脸,丢尽了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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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文详细描述了昨日总领事馆外的对峙。
    一团士兵肉搏擒获东宫铁男。
    特务连亮出手雷逼退守备队
    河本大作在各国记者面前低头认罪……
    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活灵活现,像说书先生的口吻,却偏偏句句都引用了现场记者的原话。
    卖得最好的是加印的“号外”,只用一张纸,正面是标题,背面印着河本大作认罪时的现场速写。
    一个日本军官低着头,面前是密密麻麻的镜头。
    “给我一份!”
    “我也要!”
    “多拿几份,我带回去给铺子里的伙计看!”
    铜板叮叮当当扔进报童的布袋,报纸被一双双手抢走。
    识字的人当场就念起来,不识字的围在旁边听。
    听到“手雷对峙”时倒吸凉气,听到“河本认罪”时拍腿叫好。
    “他娘的,总算出了口恶气!”
    “张旅长有种,真他娘的有种!”
    “这下看小日本还怎么狡辩!”
    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所有人都在议论。
    卖豆腐脑的老汉一边舀着卤子一边跟客人说:“我二舅家的三小子在十二旅当兵,昨晚回来说了,二公子比少帅威风。”
    客人咬着烧饼含糊道:“早该这么干了,大帅死得冤啊!”
    英国领事馆
    约翰·卡尔弗特爵士坐在早餐桌前,面前摊着三份报纸。
    路透社的特稿标题是:
    “满洲危机转折点:日军官承认策划张雨亭刺杀案”
    正文里写道:
    “……昨日发生在奉天日本总领事馆外的对峙,很可能成为满洲局势的关键转折。关东军高级参谋河本大作当众承认参与皇姑屯爆炸案。”
    “这不仅是日本军方首次在如此公开场合承认此类行动,更意味着东京政府对关东军少壮派的控制力,正在严重削弱……”
    卡尔弗特爵士啜了一口红茶,对坐在对面的武官笑道:“日本人这次丢脸丢到全世界了。”
    武官点头:“路透社的记者约翰·卡特在现场,他发回的信报说,林久治郎当时的表情像被人当众抽了耳光。”
    “活该。”卡尔弗特爵士冷笑,“玩火玩过头了,终于烧到自己。”
    “但这对我们未必是好事。”武官谨慎地说。
    “关东军威信受损,可能会采取更激进的行动挽回颜面,一旦局势失控……”
    “那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了。”卡尔弗特爵士放下茶杯。
    “外交部刚刚来电,要求我们继续保持‘谨慎中立’。记住,我们在满洲的首要利益是商业,不是政治。”
    他拿起另一份报纸,那是《泰晤士报》的远东特刊,标题更直接:
    “关东军的耻辱日!”
    美国领事馆
    埃德温·坎宁安走到窗前,看着街上报童挥舞的报纸。
    “建议华盛顿重新评估远东战略,若日本因本次羞辱而采取军事报复,可能导致满洲全面冲突,进而影响美国在太平洋地区的利益平衡。”
    他喝了口威士忌,补充道:“另,美联社记者克莱门特·雷蒙德发回现场照片,河本大作认罪瞬间已传回纽约总部,预计今日美国主要报纸均会刊载。”
    毛熊中东铁路驻奉办事处
    波波夫正在看《真理报》的特派记者发回的电文。
    标题是:“中国军阀与日本帝国主义的矛盾公开化”。
    波波夫满意地点了点头,对副领事说道:“发给莫斯科的电报再加一句:适当时候,可以就中东铁路问题与奉天当局进行友好磋商。”
    副领事会意:“是。”
    法国领事馆
    保罗·克劳德尔总领事正在读《费加罗报》的报道。
    标题带着典型的法式讥诮:“日本人在奉天演砸了”。
    “……林久治郎总领事,这位素以强硬著称的外交官,昨日在自家领馆门前,眼睁睁看着三名下属被东北军带走。”
    “而他的守备队,那些号称‘满洲最强’的帝国精锐,在两百枚手雷面前,连手指都没敢动一下。”
    “这不禁让人想起1905年日俄战争时的辉煌,原来二十三年过去,日军的勇气已经衰退至此了吗?”
    克劳德尔笑了:“刻薄,但准确。”
    他拿起另一份法国《小巴黎人报》,标题更直白:
    “关东军的神话破灭了”
    日本领事馆
    林久治郎的办公室里,堆满了东京送来的文字新闻电报。
    《朝日新闻》的头版标题还算克制:“奉天发生不幸事件,河本大佐等三人被东北军带走”。
    但内页的评论文章就尖锐多了。
    “……总领事馆遭武装围困,帝国军人被当众擒获,此乃外交史上未有之耻辱。外务省之软弱应对,难辞其咎……”
    《每日新闻》更不客气。
    “林久总领事之决断,是否妥当?面对支那军之挑衅,为何不令守备队开枪捍卫帝国尊严?”
    《读卖新闻》甚至直接点名:“币原外相之‘协调外交’,是否已沦为怯懦之代名词?”
    林久治郎一份份翻看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    直到他看到一份小报《东京夕刊》,头版用最大字号印着:
    “国耻!帝国之耻!”
    下面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,正是河本大作低头认罪的瞬间。
    林久治郎盯着那张照片,看了足足一分钟。
    然后,他缓缓将报纸撕成两半,再撕成四半,直到撕成碎片,扔进字纸篓。
    他走到电话前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    “松本,通知所有领事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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