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钓点的鱼群已经开始警觉。
不过,何小鱼有办法,她将家禽内脏切得细细的,撒在了船舷边。
很快,密密麻麻的褐色鱼背翻涌,争先恐后抢食着那些鸡肠鸭肠。
何小鱼见状,微微一笑,将早就拿在手里的抄网往水里一探。
哗啦哗啦,抄网里水花翻滚。
费劲的拽上船板,只见那兜里足足有五条!
五六斤的老鼠斑有三条,剩下两条都是七八斤的东星斑。
耳边淅淅索索的声音再次传来,都是漏网之鱼在痛骂何小鱼。
何小鱼也不生气,笑眯眯的将抄网里的鱼一条一条捉进木盆里。
这里的鱼精明了,再换个钓点便是。
收拾好鱼竿和抄网,何小鱼又将渔船开到了几海里以外的地方。
侧耳倾听,嗯,这里海鱼还挺丰富。
何小鱼故技重施,直接往船舷边上撒鸡肠鸭肠,趁着它们抢食的功夫,又拿起抄网一网打尽!
这次,网兜里都是些两三斤左右的大黄鱼和黄翅鱼,大概有十五六条。
这下,两个木盆里直接装得满满的。
何小鱼想着要是钓太多,一是容易缺氧,二是明天弄去公社也费力。
便就此罢手,哼着小曲划着船往回而去。
与此同时,陈家祠堂内。
李翠兰跪在陈家年迈的族长面前,“阿公啊,求求你救救我们家耀祖啊,他可不能坐牢,不能吃枪子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