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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别三年,阴湿权臣跪地求我回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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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:坠亡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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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会儿,独子遇险,姜翎音完全顾不上祁宴宸耳提面命不许她动用内力的嘱咐,身体爆发了惊人的潜力,那些沉珂旧疾在作为母亲本能的急切下,全然不见。
    她纵身一跃,飞上马背,伸臂将险些跌落马背的孩子捞进怀里,正要握住缰绳控制疯马,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感。
    疯马被这么一撞,受惊之下愈发狂躁,速度陡然又快了不少。
    还未坐稳的姜翎音面色一白,动用内力让她五脏六腑绞痛,她强忍着口中腥甜,双腿用力夹紧马腹,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。
    狂风过耳,身后隐约传来李教头的惊呼。
    是他撞的马。
    他是真心想救人,却不经意撞着了…还是……
    世子夫人和小公子同时遇险,旁边的奴仆们疾呼阵阵,引来不少护卫。
    演武场一片兵荒马乱。
    李教头离的最近,几次差点追上,但都差之毫厘。
    姜翎音敏锐发现了不对。
    李彧是她父亲麾下副将,她还算了解,知道以他的骑术,绝不至于此。
    他是故意的。
    甚至,今日之事,都可能不是意外。
    所以,他是谁的人?
    谁想害她的茂儿?
    不!
    李彧是在看见她后,才故意引茂儿独骑。
    他知道孩子出事,她不会坐视旁观…
    幕后之人真正想害的是她!
    昨日同公主的对话历历在目,那粒香消丸还放在她的书房。
    一夜的时间,公主就等不及了?
    还是说香消丸只是托词,实际上长宁公主就是想让她干净利落的去死?
    李彧是得了她的授意?
    那祁宴宸呢?
    以他的才智,眼皮底下的事,他真的不知情吗?
    姜翎音脊背生寒,冷的齿关都在打颤,点点鲜血自唇角溢出。
    昨夜,昨夜看见他软声示弱,她都几乎要动摇了。
   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。
    青梅竹马,五年夫妻,她一天比一天更不认识枕边人了。
    “阿娘!”
    怀中稚儿的惊呼声让姜翎音醒过神来,瞳孔倏然瞪大。
    他们已经到了跑马场边缘,面前是一堵朱红色的围墙,身后,李彧在假模假样的着急。
    而胯下的疯马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模样,这样的速度,一旦撞上,他们母子必死无疑。
    与其如此…
    她身后,李彧看见如此险境,大声道:“跳马!夫人快跳马!”
    姜翎音心中一凛,只觉有计。
    但比起跟着疯马撞墙而死,跳马的确是一条生路。
    她看向道路两边,想寻一合适的地点,护着孩子跳下去,眼角余光却瞥见远处一道湛青色身影,在急速朝这边掠近。
    不是祁宴宸又是谁。
    他策马疾驰,面上是肉眼可见的惊骇,素日里的气定神闲荡然无存。
    为了一个对发妻情深义重的名声,也算煞费苦心。
    姜翎音突然就觉得没劲透了。
    父兄战死,娘亲也不在了,自以为恩爱不移的夫君勾搭上了公主,这个人世间真是没劲透了。
    皇家公主不能背上抢夺臣夫的名声,他们会想方设法让她死。
    今日为了算计她,连累她的茂儿。
    明日会不会又要连累她的长嫂幼侄。
    三日都不愿等吗?
    只要三天时间,她会让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啊。
    腹腔传来一阵绞痛,疼的姜翎音面色发白,愈发厌弃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。
    只要能救孩子……
    她咽下喉间腥甜,低头亲吻怀中稚子,“茂儿乖,抱紧娘亲。”
    “阿娘…”祁茂予听话的张臂,窝进母亲怀里。
    疯马即将撞上围墙的瞬间,姜翎音抱着儿子纵身一跃。
    “不要!”
    已经追到近前的祁宴宸嘶声厉吼,紧跟着从马上跳下。
    肉体砸向地面的沉闷撞击声入耳。
    为了护住孩子,姜翎音侧着身体,用后背着地,本就绞痛的五脏六腑齐齐一震,再也忍耐不住呕出一口血。
    祁宴宸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了这对母子面前,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,看着不比口吐鲜血的妻子好到哪里去。
    “怎么样…音音,音音,你怎么样?”
    他眼神惊惧,手在发抖,连抱都不敢去抱,唯恐伤着她。
    一众侍卫们,见到这惨烈一幕,皆面露惊骇,噤若寒蝉。
    姜翎音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喉间鲜血不停翻涌,根本说不出话,唯独手臂没有松开,还在护着怀中孩子。
    鲜血滴落在发间,祁茂予感应到什么,惊慌哭嚎,“阿娘…阿娘…”
    他在母亲怀中蠕动,手脚几次撞到姜翎音的脏腑。
    祁宴宸终于反应过来,从她怀中拎出儿子丢远,吩咐身后侍从:“速去请太医来!”
    他发冠歪散,双目赤红,俨然已到崩溃边缘,颤抖着手臂将人小心翼翼抱在怀里,“坚持一下,音音,你坚持一下,太医马上就来了。”
    清冷的气息充盈鼻腔,姜翎音疼的落下泪来。
    这个给她带来无数安稳欢愉的男人,第一次却裹挟着浓郁的血腥味逼近。
    是她自己的血。
    她许是要死了。
    可就算临死,她还是不能跟他直接撕破脸,痛骂他歹毒阴狠,不配为人。
    旁边,响起幼童压抑的哭声。
    “茂儿…”姜翎音强撑着精神睁开眼。
    “茂儿没事,他被你护的很好,”
    祁宴宸抱着妻子,看也不看身后死里逃生的独子一眼,哑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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