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。
“我们排在了前面,这碗是专门给你留的,一口都没动。”
霍石安拿起一个馒头,从中间掰开,往里面夹了不少肉酱。
随后,他把那碗肉菜推到了桌子中间。
“都吃。”
几个人也没跟他客气,纷纷伸出了筷子。
不过他们每人只夹了两筷子,便不再动那碗肉菜。
“够了,剩下的老大自己吃。”
“我吃这些菜就成。”
霍石安知道他们是特意给自己留着,也没有继续劝,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。
刘栓吃完夹着肉酱的窝头,舔了舔嘴唇,问道:“老大,咱爹娘和嫂子已经回去了吗?”
“没有,明日一早再走。”
“你怎么没在城里多陪他们一晚?”
“军中有军中的规矩,我只请了一日假,今日就得回来。”
几人听后点了点头。
白六问:“家里一切都好吧?”
“都好。”
霍石安咽下嘴里的饭菜,脸上多了几分笑意。
“家里的秋种已经结束,暂时没多少活。就是你们嫂子养了一水塘的莲花,得经常看着,免得有人偷摘。”
马娘娘闻言,立刻看向了床头柜。
“就是你柜子上放的那朵花?”
“对,这就是莲花。”霍石安道。
刘栓立刻揭马娘娘的短。
“老大,你昨日没看见。马娘娘发现这朵莲花后,欢喜得不得了,又是换水,又是到处找花瓶,还说你装莲花的罐子,一点也配不上这朵花。”
“离开的时候,他恨不得连花带瓶子一起抱回营帐了。”
马娘娘瞪了他一眼。
“幸好我没拿回去,不然非得被你们熏臭不可。”
钱大不服气道:“你营帐里就香了?大家每日都操练,谁身上没有汗味?”
“你们的味尤其重。”
“马娘娘,你再嫌弃我们,下次可没人帮你抬水。”
几个人顿时吵了起来。
霍石安用筷子敲了敲桌子。
“都闭嘴,吃饭呢。”
马娘娘懒得再理刘栓几人,走到柜子前,低头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老大,这花能养几天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霍石安道:“我媳妇没说。”
白六这时忽然开口道:“三天。”
马娘娘转过身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以前见过。摘下来后,勤换水,差不多能开三天。”
马娘娘算了算,今日才是第二天,最少还能养一日。
他转头看向霍石安,脸上带着讨好。
“老大,能不能放我那里养一天?”
霍石安有些不舍,这朵莲花是媳妇特意带给他的,他想一直放在自己营帐里。
不过马娘娘虽是男人,却有一颗女人心。平日里喜欢收拾打扮,也爱干净。花放到他那里,肯定比自己照看的好。
“成吧。”
马娘娘双眼顿时亮了,伸手就要去抱花瓶。
霍石安立刻拦住他。
“只能放一天,明日记得给我送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先吃饭!”
马娘娘小心端起花瓶:“我先把花放回去,饭一会再吃也不晚。”
饭后,霍石安看着收拾碗筷的几人道:“早点睡,明日早些起来训练。”
刘栓闻言立刻苦着脸道:“老大,明日还要加练啊?”
钱大也跟着叹气:“今日已经练了一天,练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”
马娘娘端起空碗,白了两人一眼。
“你们两个少说几句,老大让咱们练,还不是怕咱们死在战场上。”
“还是马娘娘懂事。”
霍石安夸了一句看着几人,一脸严肃道:“只要练不死,就给我往死里练,明日谁若是迟到,自己去操场跑二十圈。”
刘栓:“老大,二十圈也太多了吧?”
霍石安双眼一眯:“嫌多?”
“不嫌多,我觉得二十圈很合适。”刘栓立刻改口道。
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,营帐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白六一直没有说话,只低头收拾着自己的碗筷,收拾完他看了一眼霍石安一眼,什么也没说跟在几人身后离开了。
营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,霍石安将自己的碗筷洗干净,歇了片刻,走出营帐外面已经黑透。
这个点小婉、爹娘应该已经吃完晚饭了吧?
霍石安收回自己的思绪,来到训练场,拿起长矛,先活动了一下肩膀,随后摆开架势,开始练习白六教他的招式。
长矛划过空气,带起一阵风声。
出矛、收矛、横扫、回身。
每一个动作都比从前利落了许多。
他正练到一半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紧接着,一杆长枪直冲他的胸口。
霍石安侧身避开,长矛往上一挑,挡住了来势,白六没有停手,收枪再刺。
霍石安握紧长矛,快速拆招。
两人一人攻,一人守,兵器碰撞声接连响起。
白六的枪法稳而狠,每一招都冲着霍石安的要害而去。霍石安没有退让,凭着这段日子练出的身法,不断挡住他的攻势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同时收了兵器。
霍石安胸口起伏,额头满是汗。
白六也有些气喘,收起长枪,在旁边的木桩上坐了下来。
霍石安擦了擦脸上的汗,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。
四周很安静,除了巡逻士兵的喝问声,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。
白六沉默片刻,低声问:“明日有战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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