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道:“很有这种可能。”
“太可怕了,面对这种品行不端的人,以后咱们都得离远点。”
婆媳二人说着话,很快来到了福安药铺。
婆媳二人走进福安药铺,一股药香迎鼻而来。
柜台后的伙计正在包药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清来人后立刻笑了。
“苏娘子来了?今日来是买药,还是卖药?”
苏婉从随身带着的荷包里拿出三条肉干,放到了柜台上。
“这是家里刚做的肉干,带来给你尝尝,还望你不要嫌弃。”
伙计拿起肉干闻了闻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不嫌弃,不嫌弃,这肉干,闻着就香。”
伙计笑着将肉干收起来道:“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苏婉点了点头,随即问:“谢大夫这会儿忙不忙?我有孕三个月了,今日想让他帮忙看看,顺便问问往后需要注意什么。”
伙计笑着道:“谢大夫这会儿正好不忙,你们直接进去吧,我跟他说一声。”
“多谢。”
苏婉领着霍郭氏,绕过柜台往后堂走。
后堂里,谢大夫正坐在桌前看医书。听见伙计禀报,抬头看了过来,很快就认出了苏婉,他合上医书,指了指对面的凳子。
“坐吧,今日过来,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苏婉在他面前坐下:“没有不舒服的地方,只是我有孕已满三个月,近日打算去边城看望我相公。我爹娘怕我身体撑不住,路上出什么岔子,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谢大夫闻言点了点头。
“你相公在边城从军?”
“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谢大夫拿来脉枕,让苏婉把手腕放上去,又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盖好,这才开始诊脉。
霍郭氏站在一旁看着,谢大夫诊脉的时候不说话,她也不敢打扰,心里却急得很。
过了一会儿,谢大夫收回手,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夜里睡得如何?”
“睡得很好,就是比以前容易困。”
“胃口呢?”
“也不错,没有吐过。”
谢大夫听完道:“伸出舌头,我看看。”
苏婉照做。
谢大夫看过后,点了点头。
霍郭氏忍不住问:“大夫,我儿媳身体如何?能不能出远门?”
苏婉也看向了谢大夫。
谢大夫语气温和道:“你儿媳底子不错,脉象平稳,胎已坐稳了。从咱们县去边城并不算太远,只要路上多注意些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霍郭氏听完,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她又问:“路上要注意些什么?是不是不能太颠簸。”
“马车走慢一些,遇到不平的路,提前下来走一段。路上每隔一两个时辰歇一歇,不要一直坐着。”
谢大夫说到这里,看向苏婉:“边城虽离咱们很近,但到底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吃的方面注意一点,不要太油腻了,也不要喝生水,省的水土不服。”
苏婉认真记了下来。
“多谢您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”
霍郭氏:“需不需要喝什么补药?”
谢大夫抬头打量了一番两人的衣着。
她们穿得并不华贵,可衣裳干净整齐并没有补丁,苏婉的气色也很好,可见平日吃的不差。
“怀孕前三个月,胎还不稳,不宜随意进补。三个月以后,孩子长得快,需要的养分越来越多,对母体的损耗也越来越大。从三个月到五个月,可以适当喝些当归散,对孕妇极好。”
霍郭氏想都没想立刻道:“那就劳烦谢大夫给我们开几副。”
谢大夫解释道:“当归散不是一副一副抓的。药铺已经把药材按分量配好,研磨成了粉,装在了盒子里。”
“一盒一斤左右,六百文,早晚各一次,用温水冲服,能吃一个月。”
六百文不是小数目。
普通人家听到这个价,多半要犹豫很久。
霍郭氏却没有半点迟疑:“先买一盒。”
苏婉闻言看向婆婆道:“娘,其实不用买这么贵的药。我身体很好,平日吃得也不差。”
“身体好也得养着。”
霍郭氏直接道:“咱们家又不是拿不出这六百文,为什么不买?听娘的,这药咱们吃。”
苏婉笑了:“好,听娘的。”
谢大夫行医多年,见过不少陪儿媳过来看诊的婆婆。
有些人一听药贵,转身便走。还有些明明是儿媳怀着孩子,却只问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,从头到尾不问孕妇的身体。
像霍郭氏这样的婆婆,他还真没见过多少。
谢大夫站起身,从旁边的药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。
“这就是当归散。每次用里面的小木勺取平平一勺,不要多放。”
“每日早晚各喝一次,饭后喝最好。”
霍郭氏接过小木盒,小心抱在了怀里。
“我都记住了。”
谢大夫又道:“若是喝了以后有哪里不舒服,立刻停下,过来找我。不过你儿媳身体底子好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行,多谢大夫。”
霍郭氏付了药钱和诊金,和儿媳一起离开了后堂。
伙计见她们出来,笑着问:“谢大夫怎么说?”
“谢大夫说我身体很好胎已经坐稳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婆媳二人走出药铺,一眼便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马车。
霍川见她们出来,立刻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?谢大夫怎么说?”
霍郭氏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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