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出方便就行。”
霍郭氏也赞同:“那就先看看,村人们不动咱的莲,咱们就不用费那个钱。若是有人偷偷摘,只能砌墙了。”
“行,就这么定。”
饭后,婆媳二人把碗筷收到了灶房。
“先放着,一会儿再洗。”
霍郭氏擦干手:“快去堂屋,看看石安都写了什么。”
“娘先去吧,我把碗泡上水就来。”
苏婉给锅里添了水,放好碗筷,这才回到堂屋。
霍川已经从怀里取出了信。
信封没有破损,只是边角有些皱。外面写着霍家村霍川亲启,正是霍石安的字迹。
霍川拆开信封道:“还是两封。”
他把其中一封递给苏婉。
“这一封是给你的。”
苏婉接过信,看到上面写着“吾妻苏婉亲启”,唇角不由得弯了起来。
虽然很想立刻打开看,但公婆都在,她还是先把信收了起来。
霍郭氏催促老伴:“快看看石安给咱们写了什么。他收到咱们的信没有?知不知道自己要当爹了?”
“你别催,我这不是正拆着吗?”
霍川小心展开信纸,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便从里面掉了出来,落在了桌上。
霍郭氏低头看了一眼,忍不住伸手拿起来,翻到正面,眼睛一下睁的大大得。
“这……这是银票?”她看着两人道。
霍川没想到儿子会在信里夹银票,赶紧拿过去看了看。
等看清银票上的数额,他有些惊讶道:“这么多?”
苏婉看了一眼,又是一张十两得银票,霍石安则是把自己这几年攒得钱,都给他们了。
“快看看儿子信上写的什么。”霍郭氏催促道。
霍川把银票放到一旁,展开信纸,清了清嗓子念道:“爹娘,突然看见一张银票,是不是吃了一惊?不必吃惊,也不要乱想,这银票是我剿匪所得,来路干净,你们只管用。”
念到这里,霍川、霍郭氏对视一眼,同时松了口气。突然收到十两银子,两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欢喜,而是担心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危险的事。
如今知道银子是剿匪所得,两人心里才踏实下来。
“石安这孩子去哪剿匪了?”霍郭氏好奇问。
“我还没有看到后面的内容,我哪知道。”
“那你快看!”
霍川接着念:“你们的来信,我已经收到。知道家里一切安好,也知道我的任命已经传回县里,家里夏收就可以免五亩的税收,我很高兴。
这些年我总算为咱家做了一点贡献,就是还挺骄傲的。”
读到这里,霍川、霍郭氏都笑了。
“看把他得意的。”
然后紧接着往下念:“你们收到我信的时候,夏收应该已经结束。不用想也知道,最近爹娘肯定瘦了,也黑了,不如之前英俊、好看了。拿着钱买点好的,好好补补。”
“希望我娘永远貌美如花,像一枝花。我爹英武不凡,越活越年轻。”
霍郭氏听完,摸着自己的脸笑呵呵道:“还是我儿子会说话。”
霍川:“可不是哄得你喜笑颜开。”
霍郭氏眼睛一瞪:“怎么叫哄?难道他说的不是实话?”
“是,是是。”
霍川立刻投降:“你现在还是村里最好看的俏媳妇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苏婉看着时不时就斗几次嘴的老两口笑了。
“我在军营的这一月……”
霍石安向老两口说了一番军营里的事,突然道:“知道小婉有孕后,我甚是欣慰,不枉我天天那么辛劳,咳咳,剩下的话我们两口子,私下里悄悄说。”
听到这里,苏婉的耳根不受控制的红了。
“爹娘,家里紧接着又要秋种,你们千万要保重身体,照顾好自己,不要亏待了自己,这十两银子,你们最好两个月花完。我可是会问小婉的,让我知道你们为了省银子恪待自己,我可不依。”
霍川念完把信收了起来。
堂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霍郭氏盯着桌上的银票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“这孩子就是爱操心。我们怎么可能亏待自己?再说了,十两银子,两个月怎么可能花得完?”
十两银子,以前可是全家一年的开销。
如今儿子竟要求他们两个月花完,霍郭氏只觉得手里的银票突然有点烫手。
霍川却没有她那么发愁,拿起银票看又看。
“有什么花不完的?以后隔三岔五给小婉买些糕点,再就是鸡、蛋之类的不能少,杂粮最近就不吃了,天天吃白面,我就不信会花不完。”
“天啊!地主家恐都不敢这样过日子。”
霍川:“咱家现在也是地主了。”
“你还真敢说,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。”
霍郭氏顿了顿道:“真花完啊?”
“花。”
霍川一脸认真道:“儿子这般孝顺,是咱们的福气。再说,未来一段时间还有的忙,咱们的确要照顾好自己,不然身体撑不住,身体万一垮了,怎么帮石安守好这个家?”
霍郭氏狠狠心咬咬牙:“行,我听你的,给石安回信吧!”
苏婉闻言站了起来:“爹,娘,我去后院给相公回信。”
霍郭氏:“去吧!”
苏婉回到后院新房,拆开了霍石安的信。
“哈哈哈,媳妇,我要当父亲了?哈哈哈,我太高兴了,媳妇你这肚子太争气了,我甚是欣慰。”
苏婉看到这里,想象着霍石安当时的样子笑了 ,继续往下看。
“你写信说,坐稳胎以后要来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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