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老小!”
霍石安笑了笑,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,握了握拳,又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他的力气本来就比常人大,这些年在军营里操练,又经常跟着队伍打仗,身上的力气越练越大。以前进山时,他也曾独自猎杀过野猪,可那时候,绝不像现在这么轻松。
他刚才挥斧头时,几乎没费多少力气,斧刃便直接砍断了野猪的腿骨。
这力气,比以前更大了。
霍石安很快想到了媳妇给他做的那两次按摩。
第一次按摩后,他身上的暗伤便好了大半,第二次他全身舒坦,感觉像是年轻了三岁,且当时就觉得力气涨了不少。
媳妇那双手,可真厉害,回去后,得再让她按按,说不准多按几次,他还能更厉害。
霍石安想到这里,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。
苏青看他盯着手发笑,有些疑惑。
“石安,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霍石安收回心思,把沾血的斧头在草叶上擦了擦,随手丢进背篓里。
“大哥,咱们抬着野猪下山吧。”
“好!”
苏青放下背篓,开始找合适的树枝。
两人挑了一根手臂粗的树干,又用柴刀清理掉上面的细枝。
霍石安拿出麻绳,先把野猪的两条前腿捆住,又从野猪身下穿过去,牢牢绑在了树干上。
断掉的两条后腿装进背篓,用麻绳在外面捆好,免得下山时掉出来。
做完这些,两人一前一后抬起了野猪。
霍石安站在前面,承担了大半重量。
感觉肩膀猛然一沉的苏青:“真重!”
“扛不动时就跟我说。”
苏青咧嘴笑道:“扛得动,我现在浑身都是劲。”
霍石安闻言笑了:“那大哥走稳一些,山路陡,别急。”
两人顺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走。
野猪太重,林间的小路又窄,走起来很不方便。碰到灌木时,霍石安便停下来,用柴刀将挡路的枝叶砍掉。
到了坡陡的地方,他还得先托住木头,等苏青站稳后再继续走。
刚开始时,苏青还能跟上。
走了不到一刻钟,他便累得满头是汗,肩膀也被木头压得生疼。
霍石安见状,停下脚步。
“大哥,歇会儿吧。”
苏青也没有逞强。
两人把野猪放到地上,坐在旁边喝了几口水。
苏青看着地上的野猪,越看越高兴。
“这么多肉可以吃好久了。”
“现在天热,肉放不住,回去后先分一分。留下一些自己吃,剩下的看村人们要不要,他们不要就送去县里卖掉。”霍石安道。
“应该能卖不少钱吧。”苏青问。
“野猪肉比家猪肉便宜一些,等咱们两家一分,剩下的也卖不了几个钱。”
苏青‘哦’了一声。
两人歇了一会儿,重新抬起野猪赶路。
走走停停,用了半个多时辰,终于来到了山脚下。
苏青累得肩膀发麻,后背全是汗,却顾不上休息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把野猪抬回家,让爹娘和大妹都看看。
与此同时,苏家的灶房里已经飘出了肉香。
苏大山从地里回来,见院子里静悄悄的,先把锄头放到了墙边。
他洗了洗手,走进灶房问:“大丫呢?”
苏王氏正在灶台前贴饼子,闻言立刻朝他嘘了一声。
“你小声点。”
“大丫在西屋休息呢。”
苏大山下意识往西屋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大白天还睡上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苏王氏看了老伴一眼,声音更低了。
“小两口感情好,晚上没睡好。”
苏大山先是一愣,随后便明白了,笑了笑:“年轻夫妻是这样,那就让她多睡一会儿,等饭做好了再喊她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苏大山卷起袖子,走到灶台旁边。
“中午吃什么?我帮你做饭。”
“家里还有一些肉,现在天热不好放,我全炖了,还跟你们准备了一盘花生米,中午你们三个喝一杯。”
苏大山乐呵呵地道:“好。”
他主动坐到灶膛前,拿起木柴往里添。
苏王氏将饼子一块块贴在了锅边。
等面饼全都贴好,她盖上锅盖,忽然想起了黄瓜的事。
“对了,大丫刚才说,咱们家的黄瓜下来得早,别家现在还没有,可以摘一些拿去县里卖。”
“一文钱一根,应该能卖出去。”
苏大山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,想了片刻。
“家里能摘多少?”
“今日能摘二十多根。过两日,应该还能摘一批。”
“你明日要去县里?”
苏王氏:“我准备去试试。”
苏大山想了想:“你别去了。让阿青和他媳妇去,也算历练历练他们。两口子以后总要学着当家,不能什么事都让咱们操心。”
“再说夫妻二人一起出门,也不怕被地痞盯上。”
苏王氏想了想,觉得老伴说得有道理,赚不赚钱都不要紧,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。
“行,等他们回来,我跟他们说。”
两人话音刚落,院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紧接着,苏青激动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爹!娘!”
“快出来,看我和石安猎到了什么!”
苏大山和苏王氏对视一眼,快步走了出去。
西屋内,苏婉听见大哥的喊声,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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