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做的,不是结婚,布料结实耐用的就行。”
售货员见她兴趣不大,也没再劝,拿了大秤来把棉花称好,又把布料扯下来。
给她开了张票。
“一共四十二块三,对面柜台交钱。”
孟晚晴拿着钱和票去付了款,又去旁边柜台买了两双加厚的棉鞋,回来把打包好的棉花布料背着去了旁边的邮局,
不光邮了这些东西,额外还给寄了五十块钱。简单的写了封信,没说自己和陆宸屿婚事黄了的事儿。
主要是怕老两口在那边惦记。这些糟心的事儿以后有机会见面再说吧。
这些东西从京市到东北的农场,
路上最少也得走一个多月,等着送到了地方也快上冻了。
那边冷,正好能用上。
上辈子她嫁给陆宸屿,身上的钱都被他给拿走了。虽然知道爸妈在劳改农场没少受苦,但是她一点忙都没帮上。
后来平反回来,老两口因为缺衣少食的落下一身的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