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。
叶倾城蹑手蹑脚地绕到御座旁边,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幔一角,凑近慕容瑜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陛下,您……没事吧?”
纱幔后沉默了两息,然后传来慕容瑜的声音,轻轻的,却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:“朕没事。朕好得很。”
叶倾城连忙替赵承安找补:“陛下,赵承安他那是急中生智,不知道您的身份,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顾全大虞的颜面,把刚才那件事圆过去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“朕明白。”
慕容瑜打断了她,语气平静得有些过分。
叶倾城缩了缩脖子,在心里默默给赵承安点了三炷香。
她跟了慕容瑜这么多年,太清楚这位女帝的脾气了。
越是说没事,事情就越大。
赵承安那一句丫头,怕是要用一辈子来还。
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:赵承安啊赵承安,你自求多福吧。
钱我给你,命……你自己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