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过程和她想的不太一样,总归这差事她也算是办成了。
闻言,柔则嘴角压都压不住,在屋里走了两圈。
“我就说嘛,哪个男人不爱新鲜的?年羹尧装得再正经,到底也是个男人。”
她越想越得意,在妆台前坐下,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。
“宜修啊宜修,你还妄想压我一头?姐姐我替你添添人气,你该谢我才对。”
王嬷嬷陪着笑,“福晋说的是。”
她想起年羹尧说的那些个话,一字都没敢提。
算了,反正该干的她都干完了,剩下的她只当不知道……
若是让福晋知晓了,还不定生出什么事儿来,还不如咽在肚子里。
柔则心情极好,拿起一支簪子在鬓边比了比,又嫌不够鲜亮,换了一支点翠的。
“对了,你让人去打听打听那两个妾室住在哪个院子。”
“若是挨着正院近,那便更有意思了。”
“宜修每天听着隔壁的动静,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她说着,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前世,宜修自己便是妾室,总想着把四郎从她身边拉走……
“今时今日,看着自己的夫君往别人屋里去,这滋味,也该叫她尝尝!”
柔则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,只觉得今日的茶比往日都香甜。
她将茶盏搁下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鬓角,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快意。
“你去吧。把耳坠子找出来,再替我挑两匹鲜亮的料子。”
“过两日,我好亲自登门去瞧瞧我的好妹妹……”
王嬷嬷应声退了出去。
柔则独自坐在屋里,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弯了弯嘴角。
……
隔天一早,天刚亮。
年羹尧让人备了马车,将那三个妾室重新装上,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