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能连这点容人之量也没有。
四阿哥嗯了一声,继续吃饭。
柔则端着托盘退出了书房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。
她心里有了底,对齐月宾那点芥蒂便散了大半。不过是个拉拢关系的棋子罢了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柔则想了想,她毕竟是个格格,该有的规矩自然不能少,便吩咐让齐月宾每日来正院请安,在她跟前立规矩。
齐月宾应得很痛快。
第二日一早,天还没大亮人便来了正院,端端正正地站在廊下候着。
柔则坐在妆台前任由丫鬟替她梳头,透过铜镜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,心里舒坦不少。
接下来的两日,齐月宾每日都准时来,事无巨细做得妥妥帖帖。
柔则看着她的表现,心里那点起初的警惕渐渐散了。
这不还是后来的软包子?大约是她多心了。
谁知第三日一早,宫里忽然传了话来。
德妃身边的孙竹息亲自来的,"福晋,娘娘请您进宫一趟。说有些日子没见着您了,想跟您说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