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是福晋替她备的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今儿她怎么亲自登门来了?
"请进来吧。"宜修理了理衣襟,在正厅坐了,又命剪秋备了茶。
不多时,柔则果然提着裙摆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蜜合色绣缠枝莲纹的旗装,头上簪了两支点翠珠钗,通身气派依旧。
宜修起身行了礼,"福晋怎么亲自来了?快请坐。"
柔则笑着走上前来,一把挽住她的胳膊,语气亲热得很,"怎么还生分了?你如今与年侍卫定亲,年侍卫又在郡王手下做事,往后咱们姐妹还要多多来往才是!"
“妹妹大喜,姐姐自然要来给你添添喜气。你定的急,姐姐也没来得及好好替你张罗,今儿特地挑了些东西送来,你瞧瞧合不合心意。”
她说着,身后的丫鬟便捧着几口红漆描金的匣子鱼贯而入,一字排开放在桌上。
匣盖打开,里头是两匹上好的妆花缎、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、一对羊脂白玉镯子,还有几只小巧的锦盒,里头装着些精致的胭脂水粉和宫制香露。
宜修目光扫过那些东西,心里微微一动。
东西确实都是好东西,妆花缎是最时兴的花样,头面的做工也精细,玉镯子水头足,香露的瓶子都是内务府的手笔。
这些东西加在一块儿,少说也值上千两银子,算是出手大方了。
不过,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到底是什么章程?
"姐姐破费了。"宜修垂着眼,语气温和,却也没有推拒。
这么些好东西,不要白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