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。
马车辚辚地驶出宫门。
宜修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,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来。
她想起那座冰冷空旷的冷宫,无数个无人问津的漫漫长夜,她靠什么熬过来的呢?
没有人说话,她只好自己跟自己说话,没有人看她,她便对着墙壁和烛火做影子给自己看。
谁会想到,这些曾经被人视为不雅的下贱的玩意儿,竟有一日能在这宫宴上博得满堂喝彩呢?
她轻轻笑了一声,笑声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柔则坐在马车另一侧,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,心中却五味杂陈。
她只能将这些情绪压下去,等着来日,她坐上那个位置,再一一报复回去!
柔则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维持住面上的柔和体面。
无妨,这些都是供人玩乐的,她才不屑于去做!
她有些迫不及待要嫁给四郎了……
左右她已经得到了心上人,能够与四郎长相厮守,这些都没那么重要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