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洞大开,自割腿肉,图一乐呵,所以拜托各位轻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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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三十六年,乌拉那拉府。
宜修端坐在黄花梨木的圈椅上,指尖掐进掌心。
不是做梦,她重生了!
她环顾一周,这是她出嫁前母家的正厅,身后站着打小伺候她的丫鬟剪秋。
对面,四阿哥胤禛正端着一盏茶,目光疏淡地落在她身上。
这目光她太熟悉了。上一世她看了几十年,从少年夫妻看到帝后离心。
这是……在同四阿哥相看?
宜修忽然想笑。
上天真是待她不薄,竟让她回到这一年,这一日。
“格格。”四阿哥放下茶盏,声音如她记忆中一般淡漠沉稳,“听闻你近日在读《女诫》?”
这是照例的相看寒暄。前世她是怎么答的?大约是低眉顺眼,柔声细语,说自己不过粗通文墨,不敢在阿哥面前班门弄斧。
那时候她多傻啊,满心想着如何才能讨他的欢心,生怕说错一句话,行差踏错一步。
可那又怎样呢?
她做了一辈子无可挑剔贤良淑德的皇后,隐忍付出、机关算尽,到头来他眼中只有姐姐,而她落得个什么下场?
冷宫囚禁至死啊!
宜修缓缓抬起眼,“《女诫》?”
她轻轻一笑,语调上扬,“读倒是读过,不过臣女却不屑。”
此言一出,满室寂静。
剪秋在她身后倒吸一口凉气,连一旁伺候的嬷嬷都变了脸色。
他们家格格疯了?
闻言,四阿哥眉峰微动,那双沉静的眸子终于正眼看向她,“哦?”
“臣女愚钝,单单是先人后己这一条就办不到。我们满人是马背上得来的天下,隐忍和蛰伏都是为了更好地狩猎。”宜修浑然不顾周围人的反应,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,眉眼间锋芒毕露。
四阿哥眼中明明灭灭,半晌没有开口。
宜修垂眸,没有看他表情。
她猜,他大约是不喜的。
这一世的孽缘,到此为止就好,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。
“格格倒是……”四阿哥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见解独特。”
宜修知道这是碍于乌拉那拉氏的脸面,不能当场拂袖而去。毕竟他需要母族的支持,需要她阿玛的助力。
前世就是这样,他娶她不过是为了利益,她也以为自己能博一个名正言顺的正福晋之位……罢了,罢了。
“四阿哥谬赞。”宜修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厅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道鹅黄色的身影跌跌撞撞闯了进来,带着一阵清甜的杏花香。
“宜修!看我的这只新荷包!呀!我、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……”
来人十五六岁,杏眼桃腮,乌发如云,一袭旗装衬得她肌肤胜雪。她大约是跑得急了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,更显得娇憨可人。
柔则。
宜修微微一顿,冷眼看着。
她怎么会在这个时辰出现在这里?
她是嫡出,家里还舍不得拿她随意押注呢。
前世分明是数月之后,她已嫁入王府怀有身孕,四阿哥眼看着就要继承大统,姑母和家里才让柔则以照顾她身孕的名义入府。
可这一世,倒是有趣。
宜修转头瞥了四阿哥一眼。
果然。
他此刻正直直地望着门口那个娇俏的身影。
那样的目光,宜修前世见过太多次,不过,后面也不仅仅是对着柔则。他看年世兰,看甄嬛,看叶澜依……皆是如此。
宜修心中冷笑。
柔则今日这打扮,更胜前世,分明是照着四阿哥的喜好来的。
看她观自己眼神中难掩的嫉妒和怨恨,宜修有个大胆的猜测——柔则也重生了!
宜修心中想着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观察着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四阿哥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宜修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柔则像是才注意到厅中有外男,小鹿般受惊地退了一步,脸颊飞上两团红晕,怯生生地看向宜修,“妹妹,这位是……”
宜修在心里轻嗤。
他们俩分明都知道对方是谁,何必在这里装糊涂?
“这是四阿哥。这是家姐。”宜修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,“姐姐怎么突然过来了?母亲不是说你今日身子不适,在房中歇息么?”
柔则的脸更红了,像是春日里最娇嫩的桃花瓣。她低下头去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,声音细细的,“我、我得了一只新荷包,就想来给你看看……是不是打扰你们了?”
她说着,抬眸偷偷看了四阿哥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去,那模样娇怯怯的,恰似一枝含苞待放的杏花,别有一番风情。
四阿哥的眼神又深了几分。
宜修将这些尽收眼底,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诞的平静来。
这副模样……几乎可以肯定是重生了。否则依着柔则的脾气秉性,这时候的四阿哥哪里入得了她的眼?
也好,也好。既然如此,这一世就直接让姐姐嫁吧,他们两个刚好相配,她便不奉陪了。
如此倒省了她许多事。呵,只要柔则想要,这婚事自然是她的,要她费什么劲?她就好好看着,看着她的好姐姐如何和四阿哥当一对恩爱百年的夫妻!
“无妨。”四阿哥先开了口,声音温和得不像话,“既然是格格的姐姐,一同坐下说话便是。”
柔则怯怯地应了一声,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坐下。她坐姿极为规矩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偏偏又透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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